緣分真是妙不可言。
缺月峰有一條四階靈脈,可有資格牽引到密室裡的,只有那麼幾個地方。
許徹白和許青去了缺月峰,照理是需要自己去找陣法師,給自己安排一座四階洞府的。
不過如今達伯已死,玄壇失憶,這二人的洞府空了出來,缺月倒是大方的很,直接賜給了方白和方寒。
許徹白選了達伯的洞府,而許青自然選擇了玄壇在缺月峰的洞府,此地毗鄰靈賓所在的竹林,倒是方便日後的聯絡。
至於先前突破的黃初和季月,早就請玄壇牽引了四階靈脈,各自洞居了。
……
許青再次來到靈賓的竹林,此刻的他似乎在逗弄失憶的玄壇。
他坐在竹椅上,坐的筆直,而玄壇則是趴在地上,時不時翻個身子,吐一吐舌頭。
許青微微皺眉,心裡不自覺地翻湧出厭惡,連帶著對周圍的竹林似乎都厭煩起來。
許青並未隱藏氣息,靈賓自然早就發現了他,故意讓許青看到這副畫面,恐怕一是為了威懾,二是想要確定自己在聯盟裡的主導地位。
果然,靈賓熱情地站起身,朝著許青走來:“方寒道友,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,你剛剛喬遷,理應我上門拜訪才是。”
許青沒了和靈賓虛與委蛇的心思:“靈賓道友,畢竟是在缺月峰,咱們長話短說。”
靈賓面色不變,反倒吩咐玄壇去取一把竹椅。
玄壇從地上爬起,四肢著地,飛快地跑到屋子裡,嘴裡叼著一把竹椅便出來了。
此刻的許青除了憤怒之外,還有噁心,這椅子他是肯定不會坐的。
許青擺擺手:“靈賓道友,不用客氣了,我來這,就是想問問玄壇如何了?他是否能夠發揮出築基戰力?”
靈賓的微笑緩緩褪去,一腳將玄壇踢飛,隨後又微笑道:“不瞞道友,如今的玄壇便是這個樣子,你覺得他能發揮出築基戰力嗎?”
許青嘆了口氣:“道友說的是,也難怪缺月把玄壇交給道友照料,恐怕早就料到了這件事。”
玄壇又爬了回來,繼續躺在地上打滾。
許青再也忍受不住,轉身便走:“既如此,我便先告辭了。”
靈賓急忙攔住許青:“方寒道友,莫急,我還有一事要說,如今的這盟約恐怕得改改了。”
許青微微皺眉,轉過身來:“道友想怎麼改?”
靈賓臉色一正:“在某些關鍵的時刻,你們得聽我的。”
靈賓冰涼的眼神里透露出銳利,就像是冬日的野狼,縱使再虛弱,他的眼神永遠帶著野性。
許青嘆了口氣:“道友,這不是今天三兩句話便能定下的。”
畢竟,契約和心魔道誓最大的不同,就在於契約全部束縛著人未來的行動,所以必須要詳細至極,否則很容易一不小心就違背了契約。
而心魔道誓,大多是對過去之事的立誓,畢竟過去已經確定,敢立下心魔道誓,自然還是有把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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