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老新月嘆了口氣:“算上假死之法的年歲,我已經二百四十歲了,天地早就斷定我是個死人。
若是突破紫府,天劫恐怕會分外地厲害。我苟延殘喘,大概還約莫有二十年好活,我勾心鬥角了一輩子,這次想好好地活一次。”
吳籤一言不發,抬頭看天。
老新月有些詫異,連忙問道:“怎麼這次不說我是廢物了?”
吳籤晃著腦袋,微笑道:“不知道呀,不知道!”
老新月微微皺眉,思索起吳籤這莫名其妙的話。
突然,他心湖大驚,立刻擋在新月面前。
一道大手印朝著新月的腦袋拍去,老新月用雙臂抵擋。
可下一刻,一把長劍刺破了他的骨身。畢竟,他身體的其他部分可沒有青銅古棺來阻擋。
一把築基巔峰的寶劍,在眉月手裡,只比金行法劍略遜半籌。
新月此刻也驚醒過來,一掌拍出,無數文字漂浮在半空,纏繞住眉月手中的法寶,開始剝奪眉月對他的控制權。
築基巔峰的法寶,眉月手裡也只有這一件,自然不能輕易放棄。
他只好收劍後撤,擺脫文字牢獄的範圍。
新月扶著老新月退去,一張築基巔峰的靈符已經被激發。
不能給對方喘息之機,眉月和許青對視一眼,二人再次上前。
眉月大手一甩,甩出兩張築基巔峰的靈符,正是他交給霖燈和夏風的符籙。
而此刻的吳籤呢?
許徹白已經動用了似水年華,而吳籤此時就位於似水年華的中心。
以風為水行,風浪為水波,不斷流淌的水流為逝去的年華,絞殺著中心的吳籤。
吳籤身上的血肉翻飛,眨眼間內臟骨骼便暴露在外。
許徹白有些驚詫,這吳籤的肉身,竟然還是三境水準。
用似水年華對付他,簡直是大炮打蚊子。
然而,肉身的苦痛對於吳籤來說,仿若是旁人在替他承受這份痛楚。
他殘缺的五官帶著笑意,嘴巴微張:“許徹白,你終於來了!”
許徹白以築基前期的修為展現出築基後期的戰力,完全震驚了在場修士。
老新月已經擺脫了矇昧,因此此時只有新月處於震驚和後怕之中。
而這個時機,又被許青精準地把握住,朝著新月殺去。
而有了霖燈助力的眉月,此刻的實力已經領先了老新月,再加上最初的偷襲,此刻幾乎是壓著老新月打,打得他是節節敗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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