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月眉頭緊鎖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新月,真的是你?”
老新月坦然自若,甚至張開雙臂,原地轉了一圈,微笑道:“怎麼,不信嗎?”
新月此刻更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,死去多年的師尊復活,這本該是天大的喜事,可剛復活的師尊就殺了兩位同門,讓自己成了光桿司令,讓新月心疼地幾乎就快要流淚了。
老新月環顧眾人,微微點頭:“很多年不見了,倒是多出了不少陌生的面孔。哦,玄壇,怎麼變成了如此模樣?”
玄壇雖然戰鬥力大打折扣,但築基後期修為帶來的肉身還在,那日千孔和萬腸的聯手打殺,也只是打了玄壇一個半死。
靈賓手裡有不少玄壇煉製的靈丹妙藥,勉強治好了他的傷勢,肉身恢復了大概七七八八。這種大事,靈賓自然是要把他帶上的。
不過,老新月也並不是真的想念老朋友了,只是一時興起,隨後他便搖了搖頭,對著新月道:“江兒,站到我身後來!”
新月有了築基巔峰的靠山,立刻就落到了老新月身後。
老新月寵溺地摸了摸新月的頭顱,隨後轉身看向眉月:“眉月,今天你來圍殺缺月,此事是你做錯了,你現在退去,我可以當做無事發生!”
聽到老新月的話,眉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:“新月,你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?就憑你,也有資格對我發號施令?真是可笑!”
老新月微微搖頭,淡定道:“就知道你不會同意。”
隨後,他抬起頭顱,看向天空的某個方位,喊道:“看夠了沒有?該辦正事了!”
一股微風揚起,缺月的身影顯現。
天空中還響起了第三人的笑聲,許徹白臉色一變,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,第三人正是張屋,或者說,應該是吳籤!
大笑聲中,張屋緩緩落地,滿臉蔑視地看著眼前的諸多築基。
他咧嘴一笑:“螻蟻們,做好被碾死的準備了嗎?”
囂張,極致的猖狂,這是所有修士的第一個念頭,第二個念頭,便是要殺了眼前這位氣息只有築基前期的修士。
但眾人第一時間還是忍住了衝動,深怕有什麼陷阱在等著自己。
吳籤看到這一幕,微微搖頭:“你們這些螻蟻啊,明明只有拼死一搏,才能尋到一線生機,可不自量力的你們總是想要更多!”
說著,吳籤轉身離去,朝著戰場的邊緣走去!
他將雙手負在腦後,滿臉的輕蔑:“我需要三十個呼吸的時間,在這之前,不要讓我失望!”
老新月的心裡也是極其地厭惡眼前的這位修士,沒辦法,他們已經達成了合作,甚至還形成了共識,利益讓他們這個聯盟牢牢地鎖在一起。
老新月轉身看向新月:“江兒,除了眉月以外你還和誰簽訂了契約?”
新月開口:“還有靈賓。”
老新月微微點頭:“可以殺人嗎?”
新月微微點頭:“除了他們兩個,其他的都可以。”
“好,那就和師父一起並肩作戰吧!”
老新月轉過身,環顧四周,已經盯上了靈賓,一位剛剛突破的築基後期,先牽扯住這些人,等張屋成功後,戰局的結果基本就能確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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