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檢查了許徹白的狀態,肉身完好,只有泥丸宮緊閉,但許徹白身上的氣息不斷地變弱,許青也不敢貿然開啟他的泥丸宮。
他回頭一看,此時的眉月和新月打得非常保守,完全是圍繞那顆丹藥在糾纏。
不過二人之間並沒有真得大動肝火,許青已經大致判斷出,此刻的眉月和新月,已經在暗中分割利益,很快就會言和,聯手圍殺缺月。
而在這之前,他和許徹白兩個外來者,一定是他們首要拿下的目標。
唉,許青嘆了口氣,畢竟他也想不到局勢變化如此之快,不過幸運的是紅色天幕此刻開始虛弱起來,應該很快便可以破開了。
許青眼神示意周宇和樂舞兒,讓他們抬著許徹白遠離此地,朝著另一頭的天幕飛去。
注意到這一幕的眉月和新月立刻談好了利益分割,眉月給了新月吞服丹藥的機會。
隨後,眉月朝著周宇和樂舞兒飛去,揚聲道:“道友遠道而來,怎可就這麼離去?”
許青已經衝到了眉月面前,對身後的周宇和樂舞兒喊道:“走!”
眉月微微皺眉:“不知死活!”
可這時,吞下丹藥的新月突然慘叫起來,姣好的面容竟然開始出現破洞,長出了噁心的蛆蟲。
新月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,老新月已經被煉化為肉丹,不該有什麼問題才對啊?
新月淒厲的慘叫讓準備動手的眉月和許青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,二人朝著新月飛去,落在一個安全的距離。
眉月想要嘗試和新月溝通,可此刻的新月腦海一片混亂,猶如溺水之人即將淹死,腦海裡只有對死亡的恐懼。
眉月皺著眉頭,開始朝後退去。
許青看到眉月的動作,也朝後退去。
果然,眉月的身體開始扭動起來,以一種人體不可能做到的動作扭動起來,在原地不停地伸展身軀。
新月淒厲的慘叫最終停下,一尊三頭骷髏出現在眉月與許青眼前。
三頭骷髏的軀幹只有白骨,但頭顱卻是血肉鮮活。
中央的頭顱便是新月,左側的頭顱乃是老缺月——宋寒山,而右側的頭顱則是一枚嬌媚熟婦。
宋寒山睜開雙眼,眼神里既有哀傷,也有幾分痴狂的幸福。
“江兒,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,因此在你身上佈下了詛咒,如此我們一家三口就再也不用分離了。”
新月睜開雙眼,看到左右兩側的頭顱,頓時心生絕望,差點就要嘔吐出來。
她絕望地大喊出聲,控制手臂砸向宋寒山的頭顱。
宋寒山奪走了一條手臂的控制權,擋住了新月控制的另一條手臂。
他溫柔地在新月耳邊說道:“江兒,你慢慢會習慣的?”
此時,右側的熟婦睜開頭顱,對著新月說道:“江兒寶貝,孃親也會一直陪著你的。”
別說是新月了,此刻就連眉月和許青,心裡也是一陣惡寒,沒想到這老缺月竟然這麼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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