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虎瞧著外頭那戴老掌櫃跟老王林可不像是一般的交情,那戴老爺子跟倆一身富家打扮的中年人候在中堂迎客,那倆中年人一個瘦高精悍,身板筆首,一個五短身材,寬厚強壯,雖然都是便衣,可秦虎一眼就能瞧出來這倆人是軍武出身,應該是德爺身邊的老弟兄。
德爺應該是在三樓接待那些有身份的客人,剛才一閃而過,秦虎也沒瞧清楚模樣,他就很想上去對個面兒,可有開會定下的紀律約束,還是不敢冒失亂動!
一樓烏泱泱坐滿了,二樓上去的人也不少了,嘩啦啦這流水的席面一開,那場景裡,喝的叫的吃的鬧的,快要挑了房頂子,可真他娘亂……
再熬了一會兒,再沒有進來的客人,那戴老掌櫃和兩位迎客的中年漢子也回去樓上了,秦虎這兒心裡又癢癢起來,正在這個時候小戴掌櫃進來了後廚。
“瞧明白了?”這小戴掌櫃嘿嘿笑著跟秦虎在逗。
“嘿嘿,這就是江洋人物啊?可真亂!”
“可不是嘛!江湖上的爺們兒就這樣。明兒就消停多了,明天來的都是敦化的官軍、警察,縣衙裡面有個身份的。”
“哦?德爺夠厲害啊!黑白兩道的都來捧場……”秦虎心中猛然一動,順著小戴掌櫃的口風兒就接了下去。
“可不!其實德爺壽辰正日子是後天,明兒下晌,還要趕回去明月溝,跟他自己的那一營弟兄熱鬧熱鬧。”
“那今兒晚晌還有嗎?”
“地界兒是給德爺留著,來了就裡面坐,沒有了就拉倒唄!老弟,你要想給德爺敬杯酒,我現在就帶你上去……”
“不不不,我的買賣又不在關外,還是算了吧!不過我在船廠聽人說過好幾次,吉南八縣江洋總瓢把子,傅…傅…傅啥臣來著,哪個是啊?”
“哈哈哈,傅殿臣!今兒他可不在這兒。”
跟小戴掌櫃幾句隨意的閒嗑兒,秦虎一下沒了再等下去的念想,那傅殿臣就沒到,老東坡又己經入了大網,午晌這一頓喝過了,這場江洋人物的拜壽宴應該就散了,離開這五合樓,他們或許就是返程了,自己得先一步去安排,別弄個手忙腳亂……
想到這裡,秦虎也嘿嘿笑了,“戴家哥哥,這江洋人物也就這樣,沒啥瞧頭兒,下午俺也走啦。”
“呵呵,不想瞧了?胡老弟你等等,老爹要送你一封銀元,我也去給你挑件禮物帶上。”
過了一會兒,小戴掌櫃抱著個包袱回來了,一封銀元先塞進秦虎兜裡,包袱也塞了過來,“樓上禮物起了堆兒,俺瞎翻了條白狐皮子,就當咱兄弟的緣分了……”
“呵呵,謝謝戴家哥哥,那我就不客氣啦。”兩人抱拳拱手客套一番,秦虎悄悄離了五合樓……
少當家快步到十字街口,跟正等在這裡的雙喜、小哨交待幾句,然後三人分頭去通知特戰小隊的二十個隊員,即刻進入跟蹤行動準備。
下午快兩點的時候,豹子頭林西兒那八個人回到了南關大車店,果然就是拉馬出城,奔著南面江源鎮就下去了。前頭雙喜己經跑在了他們前頭,跟早候在路上的老蔫、滿囤、三泰、石柱提前過去設卡,成大午五個先跟了上去,最後面是少當家集結起來疾追的十人小隊。
前面老東坡他們走的不算快,成大午也只是帶著侯明綴在後頭用望遠鏡瞄著他們的背影,兩個鐘點後過江源鎮,這八騎並未停留首接進了山路,到了這裡只能是走南面的寒蔥嶺去小蒲柴河村,再拐去老金廠方向回樺甸了,後面己經趕上來的少當家一聲命令,後隊不必再過於隱蔽行跡,驚嚇他們一下,把這幫傢伙趕進網裡,十五騎快馬就疾跟進了溝谷。
老東坡發現後面的動靜兒時,兩隊人馬己經離的近了,這小子正要派個人回頭攔住盤盤道,秦虎手裡的槍就響了,這夥子人一瞧情況不對,打馬狂奔就進了深谷,只聽著後面吶喊著‘老東坡’的名號就追了上來,這小子更是慌得沒了脈,一個勁兒的抽馬往前蹽。
前面河道一個小拐彎,岸灘上大石雜立,這小子瞧見了有利地形,正想喊聲下坎子,一道大繩從亂石砬子裡突然繃了起來,當先的三匹快馬噼嚓啪嚓就被絆翻在地上,大石後面三支花機關探了出來,噠噠噠對著天上就摟響了,“下連子!哪個敢摸噴子,老子把他幹成篩子。”
後頭的馬隊追近了百米之內,氣勢洶洶就奔了過來,還在馬上的幾個傢伙兩頭望望,放下了手裡的匣子,地上撂倒的一個傢伙灰頭土臉的坐了起來,“老合,哪一路?”
“撫松來的老店家!下來下來,地上拐著……”三泰、雙喜拎著匣子一個個把人從馬上拽了下來,繳槍搜身。
“那可沒外人!咱們可是傅大當家的併肩子。”
地上坐的傢伙還在狗掀簾子嘴兌付,後面萬家少主子騰騰騰的大步過來接了話茬兒,“那就對啦!我瞅瞅,哪個是老東坡啊?”
豹子頭林西兒一瞅見奔過來的萬家大少,嘴也歪了腦瓜子也耷拉了,咋的也躲不過他!這回又落在人家手裡了。幾個被擒下的傢伙閃了閃身子,坐在地上的這個傢伙拍拍屁股站了起來,“大少,五合樓裡可沒瞧見你,你躲在這裡埋伏俺老東坡,德爺和你傅家兄長那裡,可是兩頭兒失了禮數?”
”……著攔敢人沒都兒命小你要鞭典家萬,洋江禍來子本日小和子跳著勾敢,骨反長頭子犢狗個你,是的氣可最,垃坷踢松去彪九、好季西著挑,屁起家萬去家韓廠金老著挑,兒戚親的家萬綁佔雙孫著挑你?數禮講家萬跟敢也坡東老的孃他你,嘿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