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幾句海底探詢,秦虎心裡就安定了,小金寶的資訊很準,這袁家大宅確實是落在了傅殿臣手裡!自己也確實是來的晚了……
“老哥哥們辛苦啦,我就補個獎賞吧!”
“呵呵呵,謝少家主賞!老合登門,臺上拐著……”
這個老胡子門房一句高聲兒,把萬大少門外幾個精悍的隨從也讓進了院子,而後顛顛領著萬大少進了頭進院子的南書房。
“少家主,您可是來晚了!傅大當家年前兒就回去了,年後還沒來過。”瞅著萬大少落座,跟隨的貼身把式在他身側站了一排,這門房兒趕緊著拎壺倒水兒。
一瞧這傢伙的應兌,秦虎就知道他是傅殿臣信得過的吃腳老把式,微微一笑也是溫和客氣,“老哥哥有所不知,如果不是雙佔綹子綁了范家大少,年前我也是回不來的,那時候老掌櫃病危,我是離不得的!范家的事情辦完,匆匆又往海州老家趕,可還是沒趕上見老掌櫃最後一面。回程前,我給殿臣哥哥捎了個信兒,就心急火燎的往關內趕,啥都顧不得了……”
【吃腳,也是指身邊信得過的人,可不一定是鬍子,有可能是親朋。貼手,就是專指身邊的鬍子。】
“啊!兩位老掌櫃的都歸天了?”
萬大少重重嘆了口氣點了頭,“老掌櫃的喪事我都沒顧上處理完,年後就又回到撫松家裡,可也沒見著殿臣兄長的回信兒,正在打點官府的當口,老金廠的韓家又上門兒起屁【鬧事】,我一尋思,這事兒備不住就跟我那殿臣哥哥有關聯,嘿嘿,我也就不急著來求傅大哥啦……”
秦虎含沙射影的指摘傅殿臣指使韓家鬧事,也在給自己的失誤找補找補理由,身前恭腰敬立的這個老胡子卻裝上了糊塗,“大少,您這話,小的聽得不明不白的,您還是給傅大當家再傳個海葉子?”
“我過來的時候想到了,己經給他寫好了,就麻煩老哥哥跑一趟吧?”說著話兒,秦虎從懷裡摸出兩個信封來。
“好說好說……”
“這個是我給殿臣哥哥的信函,這個大信封裡是袁家老宅的田契房契,我估摸著兩位老掌櫃是這個意思,要把它交給傅家哥哥……”
“估摸著?”
“是!家裡鬧得西分五裂,兩位老掌櫃的都中了風,我見到兩位伯父的時候,他們口中難言,手也不聽使喚了,我本與兩位關外的世伯就不熟悉,是老掌櫃的家人順著他們的心意猜到後跟我說的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個場景,怪不得等了少家主這麼長的時候!嘿嘿,大少您麻溜的掃了孫雙佔,還在二道江上擺了個界線兒,這手段可不像老掌櫃的啊?”
聽這傢伙還在試探些自己的情況,秦虎也早有準備,“是啊,我在關內原本就是帶兵的,有錢有槍有隊伍,兩位萬家世伯關外的事情我本是不願管的,尤其是江洋道兒上的買賣,我更是沒啥興趣,只想著處理完兩位老伯在關外的產業就回去……
有些事情,前一封書信裡己經給傅大哥提到了,他要是念著與老掌櫃以前的情義,就耐著性子等我把撫松、安圖的產業處理完了,萬家雙甸子的老宅我也給殿臣哥哥留下!我這個人不願求人,到了關外也是一樣的心思,吉南的幫夥要是瞧不上我這個應急兒的少家主,我也就不給他們留啥臉面了!這些意思我都寫到信裡了,就麻煩老哥哥抓個緊兒吧……”
“大少安心,俺這就去辦。”回身又對著門外喊了聲兒,“都進來,進來拜見萬家老店的少主子……”
一共就是六個留守看宅門的,萬大少也是大大方方,拿出來一封銀元就賞了出去,把幾個看家的老溜子給樂得眼都眯了!
少當家把鉤子下放下了,起身就往外走,“傅大哥不在,我就不留了,我們還要去娘娘庫辦點兒事,走啦!”
“送少主子……”
“都起來都起來,一家的老合弟兄,別講究了!有急事兒就去雙甸子老宅傳個話兒……”
秦虎帶著八個人出來,上馬狂飆就奔著北面白河口去了,十餘里地兒轉眼就到,少當家馬鞭一指,“滿囤、石柱,你們在這河口高處林子裡盯著,等老蔫和小哨上來;三泰、喜子,你哥倆去西邊露水河口,記住換上鄉民的衣裳;大水,你帶著大牛和東海再往西,去細麟河口和興川村,那裡是個大村屯,注意選好位置,河口和村子都盯住了。櫻子,我們走,去兩江集兒……”
九匹快馬迅速分成了三股,轉瞬間就沒了蹤影……
特戰隊裡己經養成了集體討論制定行動方案的習慣,決定到白河屯探查的時候,出來執行任務和守家的隊員都一起參與了諸葛亮會兒,今天的這種情況己經有了預判的劇本。
大家盯著地圖研究過了,去樺甸方向給傅殿臣傳海葉子,只有過夾皮溝去葦沙河口最好走,而沿著尚未開河的二道松江過沿江屯的路又最近,所以昨晚馮水才爭著要跟少當家換換位置。他的判斷是鬍子出了頭道白河肯定往西走,過露水河口、細麟河口再拐向北面的沿江屯,沒必要脫褲子放屁先去東面的兩江集兒再往北繞去沿江屯……
少當家最後還是滿足了他們的要求,叫上櫻子就奔了東邊,到了古洞河匯入二道松江的河口,東側就是兩江集兒了,兩人選了個河邊高地牽馬先進了林子,“媳婦兒,你把女人的大襖換上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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