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那是自然!” 符羽生拍了拍方向盤,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。
“香江的大街小巷,就沒有我不認識的!別說市區了,就是郊區那些老巷子,我閉著眼睛都能開過去。
先生要是下次再來,直接找我,保證不繞路,還能給你省點車費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熟練地轉動方向盤,車子沿著彌敦道平穩行駛,路邊的霓虹招牌漸漸多了起來,熟悉的香江街景在車窗旁緩緩倒退。
江錦辭點點頭,又問起香江最近的物價、天氣,甚至還聊到了最近熱門的賽馬賽事。
符羽生應對得遊刃有餘,不僅能說出具體的賽馬名稱,還能吐槽幾句最近菜價上漲的煩惱。
語氣自然得就像真的只是個普通的計程車司機,沒有任何刻意偽裝的僵硬感。
江錦辭心裡的戒備稍稍放下,能在香江生活十幾年,還有穩定的家庭,大機率不會有問題。
他掏出大哥大,按下了周明遠的號碼,打算跟對方確認一下香江這邊的接應安排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江錦辭剛開口:“周領導,我這今晚會在香格利拉酒店入……” 話音未落,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窗外的街景。
原本應該沿著彌敦道直行,可車子卻在一個路口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,路面坑窪不平,周圍連個行人都沒有。
江錦辭的心猛地一沉,眼睛微微眯起,鏡片後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。
但他沒有立刻發作,而是繼續對著電話胡言亂語:“哎呀,周總我都說了我有女朋友了,還見過家長了,估計年底就要結婚了。
不過我可以把我老表介紹給你女兒,我老表人踏實,還是個工程師,跟你女兒肯定般配……”
電話那頭的周明遠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。
江錦辭從來沒提過有女朋友,更沒說過要結婚,這明顯是在傳遞異常訊號。
他立刻皺起眉頭,對著身邊的秘書使了個眼色,秘書會意,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,去聯絡香江的聯絡點。
周明遠則對著電話配合道:“江先生,話可不能這麼說!我女兒才貌雙全,你見了肯定喜歡。
明天我就帶著她跟你見一面,到時候你絕對不會再說出這句話!”
前排的符羽生不,應該說梅川?窟察,見江錦辭徹底放鬆了戒備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他確實在香江生活了二十多年,“符羽生” 這個身份早已根深蒂固,連老婆孩子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。
昨天凌晨,他突然收到幾年沒有聯絡的上級發來的加密郵件 —— 綁架江錦辭,而且必須活捉帶回島國。
他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伸到副駕駛座下,摸出一個比大哥大小一圈的黑色裝置,上面佈滿了按鈕。
隨著他按下其中一個紅色按鈕,江錦辭手裡的大哥大突然傳出 “嘶啦嘶啦” 的雜音,聲音瞬間中斷,螢幕也暗了下去。
“怎麼回事?我電話怎麼沒訊號了?” 江錦辭故作驚訝地拍了拍大哥大,手指卻悄悄摸向車門把手。
符羽生注意到了江錦辭的小動作,臉上憨厚的笑容消失,腳下用力一踩,車子在小巷裡加速行駛,周圍的建築越來越稀疏,很快就駛出了市區,朝著偏僻的郊區開去。
感受到鎖死的車門,江錦辭並沒有慌亂,而是緩慢的抽出皮帶…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