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了警笛聲,香江警方接到了路人報警說是有黑社會鬥毆,趕了過來。
特工們知道不能再等,只能丟下受傷的同夥,四散而逃。
警笛聲越來越近,聯興社的刀疤臉和和勝堂的胖子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默契。
兩個黑頭頭激動地揮了揮手,幾個小弟抬著江錦辭,快速鑽進旁邊的一輛麵包車裡,和勝堂的人也跟著上車,一起朝著巷子裡的深處駛去。
麵包車裡,江錦辭躺在後座,肩膀上的麻醉針已經被拔下來,胖子讓人找了塊溼毛巾,敷在他的額頭上,試圖讓他快點醒過來。
警察都來了,得趕緊帶著人跑路才行,至於打架?打什麼架?
就為了一條街的抽水?開什麼玩笑,把這個大企業家救了三千萬到手,後半生瀟瀟灑灑不香嗎?
有的選的話誰願意當黑社會,有一頓沒一頓的,不還是為了錢麼?
說的好聽點他們是黑社會,但說的難聽點,他們也就是些古惑仔而已。
別看他們拿著鋼管拿著砍刀,這麼多年來兩幫人間還真沒有哪個死了殘了。
更多時候還是互相做戲,圖的就是那些小商販的保護費,和在商販那裡吃霸王餐而已。
兩幫人所謂的打架,無非就是鬧騰點動靜嚇嚇小商販的。
抽水也是固定上半年打一架,我故意輸給你,然後你管三條街,我管兩條街。
下半年再打一架,你故意輸給我,我管三條街,你管兩條街。
但凡有別的混混想分杯羹,兩夥人就合起來把人給趕出去。
可這下子天上掉大餅,不不不,是天上掉金子,掉了個大老闆出來,三千萬啊,那可是三千萬!他們收保護費一輩子,也收不來這麼多錢。
車子在狹窄的巷子裡穿梭,最終停在一間隱蔽的倉庫門口。
小弟們把江錦辭抬進倉庫,放在一張破舊的沙發上,然後守在門口,等著他醒來。
這一等,就是三個小時。
江錦辭的意識正漸漸回籠,緩緩睜開眼睛,倉庫裡的燈光有些刺眼。
刀疤臉和胖子立刻圍了過來,臉上堆著諂媚的笑:“江老闆,您醒了?感覺怎麼樣?”
江錦辭動了動手指,發現身體還有些無力,藥效還沒完全過去。
他深吸一口氣,覺得呼吸有些困難:“我沒事。多謝兩位出手相救,三千萬我說到做到。但現在,我需要先聯絡我的人,讓他們送錢過來。
另外,那些島國特工肯定還會再來,你們要是能幫我擋到我的人來,我再多加一千萬。”
江錦辭睜眼看到是兩個黑頭頭,而非是其中的某一個,頓時就明白過來這兩夥子黑社會是怎麼回事了,當即追加一千萬。
刀疤臉和胖子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興奮。
四千萬!分下去的話兩幫人都能拿兩千萬!
刀疤臉立刻說道:“江先生放心!只要錢到位,旺角的地盤上有我們兩個在,沒人能傷您一根汗毛!您要打電話,我這就給您找大哥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