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風雷觀,自己可以試試把這個世界的所有玄門都集中起來?
到時候,自己既有能打的修士,又有源源不斷的法器,再加上陳秋月他們這些特殊的魂體,在找到那些妖道的山門把殭屍都給控制起來…..
天色已徹底沉了下來。
淡淡的月光透過雲層灑在李家村的土路上,映得斷壁殘垣愈發蕭索。
空蕩蕩的村落裡連一絲人聲都沒有,只有風吹過枯樹的嗚咽聲,透著說不出的荒涼。
“所以…… 李家村的人,全部都被抓去煉成殭屍了?”
張長風看著眼前死寂的村子,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,他實在無法想象,一個原本熱鬧的村落,竟會遭遇如此滅頂之災。
陸安點頭,目光掃過地上殘留的屍氣痕跡:“八九不離十。之前還好奇這些人為什麼執著於用活人煉製殭屍,直到看到魏無也成了毛僵,我大概能猜到 。
他們是想找出讓殭屍保留身前記憶和理智的方法。” 他頓了頓,看向被控屍符束縛住的魏無,“而且看魏無的情況,他們好像已經有了一點成功的跡象。”
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只見魏無雖渾身縈繞著屍氣,眼瞳渾濁,卻偶爾會閃過一絲屬於人類的情緒,顯然還保留著部分自我意識。
張長風皺了皺眉,沉吟道:“只是這不符合常理。即便現在還能保留神志,再過些時日,要麼被屍氣徹底吞噬,變成毫無理智的兇屍;要麼就是殭屍本身誕生出新的靈智,把本體的神志排擠同化,到時候只會更危險。”
陸安聽了也是微微點頭,認同了張長風的猜測。
幾人在李家村裡逛了一圈,家家戶戶的門都敞開著,屋內桌椅翻倒,地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,卻連半個活人的影子都沒見到。
確認村子裡再無隱患後,江錦辭便帶著眾人回到曬穀場,抬手從儲物空間裡取出木屋 、米麵、新鮮蔬菜、油鹽醬醋,甚至還有一口鐵鍋和一套廚具,都被他一一從空間裡取出來,整整齊齊地擺在木屋旁的空地上。
春梅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景,熟練地生起火,開始忙碌著準備晚餐,鐵鍋燒得滋滋作響,很快就飄出了飯菜的香氣。
一旁的陸安看得目瞪口呆,世界觀都快崩壞了 —— 哪有修士趕路還帶著整棟房子和全套廚具的?這哪裡是去降妖除魔,分明是出來遊山玩水的!
張長風見他這副模樣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師伯,您習慣就好。江道友向來如此,不管到哪,都得把日子過得舒坦些。”
眾人圍著木屋外的火堆,吃了頓豐盛的晚餐 。
飯後,江錦辭又從空間裡取出被褥,分給張長風師徒和陸安,幾人各自在木屋裡找了房間休息,倒比在客棧住得還要自在。
直到第二天天亮,眾人收拾妥當準備出發時,江錦辭又從空間裡 “掏” 出一輛嶄新的板車。
車輪是用結實的硬木做的,車板上鋪著厚厚的棉墊,看起來格外穩固。
取出一條粗鐵鏈,一端系在毛僵魏無的肩膀,另一端固定在板車前端,又轉頭對李崇明和陳秋月吩咐:“你倆在前面開路,順便把路上的坑窪填平整,別讓板車晃得太厲害。”
李崇明應了聲,立刻化作一道黑影,提著江錦辭給的短刀,在前方劈砍攔路的雜草藤蔓;陳秋月則運轉陰氣,指尖凝聚出淡淡的黑霧,沿著路面輕輕一拂,原本坑坑窪窪的土路瞬間變得平坦堅實,連一顆小石子都看不見了。
江錦辭這才招呼道:“張道友,陸道友,還有小葉,都上車吧,省點力氣。”
張長風師徒和陸安面面相覷,最終還是帶著幾分複雜的心情坐上了板車 。
棉墊軟軟的,竟真的不顛簸。江錦辭則盤坐在板車最前端,一手託著腮,另一手輕輕掐著控屍訣,指尖泛著淡金色的微光。
隨著他的念頭落下,毛僵魏無低吼一聲,邁開步子,拉著板車穩穩地向著風雷觀的方向前進。
步伐均勻,力道十足,比尋常的騾馬還要穩當,板車行駛在平整的土路上,連一絲晃動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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