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小子!
江錦辭面色嚴肅,又是一教鞭抽在他另一條胳膊上,昨日還信誓旦旦說要努力,今日才開課就敢走神?站起來!蹲馬步聽講!
明軒委屈巴巴地紮起馬步,兩條小胳膊還隱隱作痛。
旁邊的江棗棗看得眉開眼笑,卻被江錦辭反手也打了一記教鞭,力道雖輕了許多,卻也讓她吃痛地撅起嘴。
笑?你也一起蹲著!
江棗棗趕緊捂住小嘴,蹲在了明軒旁邊。
這些年來她再清楚不過,平日裡自己怎麼鬧哥哥都會寵溺著自己,溫聲細語的和自己說哪些事情該做,哪些事情不能做。
反正鬧得怎麼樣都無妨,都很有耐心的慢慢教導自己,唯獨在課業上嚴厲得近乎苛刻。
江錦辭見兩個小傢伙終於凝神靜聽,這才繼續講解兵法要義。
他心中自有考量:這些時日給兩個孩子服用的特製藥劑,營養劑能極大促進腦力開發,體魄增強劑則可令身體素質遠超常人。
若是在這等優越條件下,連專心向學都做不到,那可就太令他失望了。
明軒和棗棗蹲了一刻鐘的馬步,雙腿漸漸發顫,額角也滲出細汗。
江錦辭見兩人小臉發白、雙腿微顫,確實到了極限,這才示意兩個孩子重新坐下。
方才講到瞞天過海他繼續講解,聲音清朗,此計關鍵在於備周則意怠,常見則不疑。陰在陽之內,不在陽之對。
見兩個孩子似懂非懂,他舉例道:譬如我們要在莊子裡暗中練兵,便可藉著耕作之名,每日讓奴僕們按時出操。時日一長,外人見慣了,便不會起疑…..”
午後,江錦辭並未進城,京城那邊需要冷處理一段時日。
他從空間取出番薯苗和發芽的土豆塊,親自監督奴僕們按他教的方法栽種。
待安排妥種植事宜後,他回到書房,用炭筆細細勾畫出水車的構造圖,又設計了幾樣新穎的農具。
往後的日子便這般規律:清晨教導兩個孩子文韜武略,午後巡視田地長勢,偶爾縱馬馳騁;
其餘時間則親手打造新設計的農具。
當然,鐵器部件圖紙送去京城分開找了幾家鐵匠鋪打造,量少也不需要報備。
春日的陽光灑在莊子裡,一切都按照江錦辭的計劃穩步推進著。
轉眼離春闈還剩下三天了,別人都在努力備考時,江錦辭這裡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他跨坐在神駿的青鬃馬上,手中一杆亮銀長槍寒光閃閃,腰間還佩著一柄古樸長劍。
對面兩匹小馬駒上,明軒騎著棗紅馬,手中那柄青龍偃月刀比他整個人還要高出半頭;
江棗棗則騎著白馬,一杆紅纓槍在她手中紋絲不動。
這兩匹小馬駒都經過藥劑強化,不僅靈性過人,耐力更是遠超尋常成年駿馬。
而服用過體魄強化劑的兩個孩子,揮舞著這些本該沉重的兵器,竟是毫不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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