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說在陰涼裡狀態好,訓練進度肯定更快,到時候第一個完成目標,坦克炮彈的獎勵就穩了!
王猛卻沒有理會喧鬧的第九班,而是死死盯著江錦辭,滿臉嚴肅的再次開口。
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三十載軍旅生涯淬出來的篤定,像一塊沉在水底的鐵,沉甸甸的。
“現在反悔還來得及。承認之前是說大話,或者乾脆坦白,你以前專門練過這些。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,不計較。”
說到這,王猛頓了頓,目光掃過江錦辭那張波瀾不驚的臉,語氣裡添了幾分旁人聽不懂的鄭重。
“至於你說的天賦,說什麼對身體掌控力強到能復刻陌生動作……
我當兵三十多年,見過的,只有一個;聽說過的,掰著指頭數,不超過三個。”
王猛往前逼近半步,那雙帶著審視的眼睛銳利如刀,彷彿要生生剖開江錦辭平靜的表象,直抵他內心深處。
他一字一頓,每個字都帶著千鈞重量:“而那些人,無一例外,最後全被特殊部門挑走。
編入最頂尖的特種訓練營,按照王牌特工的標準進行培養!”
“那些,全都是萬中無一的奇才,國家級的稀缺人才。”
王猛的聲音陡然拔高,如同刀鋒刮過鐵板,帶著軍人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以及毫不掩飾的凜冽質疑。
“你現在跟我說….”
他向前重重踏了一步,作戰靴踩在滾燙的水泥地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你就是這種奇才?!”
王猛挺直了脊樑,那身被汗水浸透的作訓服彷彿重新被無形的力量撐起,屬於老兵的威嚴和某種更沉重的責任感,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。
他的目光不再是單純的審視或較量,而是混合了難以置信、極度認真,以及一份必須履行的、近乎莊嚴的職責。
他深吸一口氣,聲音沉了下去,卻每一個字都像淬過火的鋼釘,清晰地楔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:
“江錦辭同學。現在…”
王猛的右手五指併攏,以一個極其標準而鄭重的姿勢,迅速抬至額側,向著訓練場中央的那旗幟,完成了一個短促卻力量千鈞的軍禮。
“我以一名軍人的身份….”
王猛的聲音在敬禮的姿勢中愈發沉穩肅穆,目光如炬,緊緊鎖住江錦辭的雙眼。
“代表國家,向你進行最後的確認。”
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。
陽光、熱浪、遠處隱約的操練聲,似乎都被隔絕開來。
只剩下王猛那保持敬禮姿態的剛毅身影,和他話語中承載的、遠超個人質疑的沉重分量。
王猛的話音落下,像一塊沉重的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。
第九班的新生們全都愣住了,張著嘴,眼神里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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