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者以為自己在獲取力量,實則是將自己獻祭,淪為“詭異”收割更多靈魂與能量的工具。
妖道則是修行路到頭後,不甘於止步而開始修煉起邪詭法門的修士。
江錦辭收回手,掌心金光斂去,世界真相出來了。
靈氣沉寂、天道隱晦,而人類自身發展產生的各種汙染,不僅毒害了環境,更與生靈殘魂結合,催生出這種針對修行根基的“毒瘤”。
它們無法直接汙染心智完整的人類,卻透過腐蝕修行道路來間接達成目的。
難怪天地靈氣如此滯澀汙濁,難怪他來到這個世界後感應到的“靈機”如此駁雜。
清靈之氣被汙染,取而代之的是這些充滿怨毒與混亂資訊的“穢氣”。
正統修行如同在淤泥中尋清泉,舉步維艱。
這世界基本廢了啊,照這樣下去不出意外的話,不過百年這些邪詭和詭異將徹底顛覆人類社會。
江錦辭看著地上妖道正在消散的魂體,那魂體核心處果然纏繞著一絲不屬於人類的、混合了多種生物痛苦與汙染的渾濁印記,正是被“詭異”標記同化的痕跡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江錦辭低語,“天地靈機蒙塵,邪穢詭異借人欲而滋生。此非天災,實為人禍衍生之劫。”
這個世界的問題,比他預想的更復雜。
江錦辭拔起桃木劍,劍尖接觸妖道心口處,殘留下一絲極其微弱、混合了化學毒性與生物怨念的汙染氣息,被他指尖騰起的一縷純陽真火輕易煉化,發出細微的“嗤嗤”聲,化為青煙散去。
問題比預想的更棘手,根源更深。
就在此時,一股功德之力湧入江錦辭體內。這股功德,比先前誅滅那江老鬼所獲,還要渾厚兩倍有餘。
遠處,警笛聲已清晰可聞,由遠及近——劇組那邊顯然報警了。
江錦辭看了眼地上妖道正在緩慢化作黑煙消散的殘軀,又望向巷子另一頭。幾個大膽的劇組人員正扒在牆角探頭探腦,見他目光掃來,嚇得連忙縮了回去,隱約還能聽到壓抑的驚呼。
江錦辭搖搖頭,不再理會,略整了整道袍袖口,步履從容地向劇組所在的院子走去。
有些事,終究得給個交代,哪怕只是表面上的、能讓常人理解的說法。
當他回到那處仿古院落時,現場仍是一片混亂。
導演、主要演員、核心工作人員聚在院子中央,人人臉上驚魂未定,低聲議論著,目光不時驚恐地瞥向地上那灘散發著惡臭的黑水。
見江錦辭安然返回,所有人幾乎是齊刷刷地後退了一步,眼神複雜,敬畏遠多於親近。
“道、道長……”
導演定了定神,硬著頭皮上前,聲音還有些發顫,“剛才……巷子那邊……還有這灘東西……到底是?”
“如諸位所見。”
江錦辭語氣依舊平淡,彷彿在說一件尋常小事,“有修煉邪術之人混入劇組,操控殭屍厲鬼,意圖不軌。現已被清理乾淨。”
“邪術..厲鬼?”導演嚥了口唾沫,指著地上黑水,“那這個……剛才從棺材裡跳出來的……”
。諱不言直辭錦江”。殭的真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