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一步步走近,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越來越濃,像烏雲壓頂,像山嶽臨前,讓人呼吸一滯,連抬頭直視的勇氣都漸漸消失。
鞠導瞳孔驟縮,整個人像被定在原地。
他拍了半輩子歷史劇,見過無數演員穿龍袍,可從沒有一個人,能把龍袍穿出這種“龍袍本就該穿在他身上”的渾然天成。
那股氣勢不是演出來的,是骨子裡滲出來的,是刻入靈魂裡的帝王儀態。
形體老師更是驚得差點咬住舌頭。他死死盯著江錦辭的步伐,步距均勻,步速恆定,落腳時無聲無息,卻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。
這不是走臺步,不是走紅毯,這是真正的“龍行虎步”!他做了三十多年形體指導,自認對儀態的訓練已經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,可眼前這位,根本不需要他教。
不,應該說,他根本沒資格教!這步伐、這身姿、這氣場,比他見過的任何一位老戲骨都要精準、都要自然,彷彿這個人天生就是在龍椅上坐擁天下的帝王。
江錦辭目不斜視,沒有因為兩人的怔愣停下腳步,而是徑直越過兩人,步伐不急不緩、一步步踏上玉階。
踏、踏、踏……
隨著臺階層層而上,江錦辭身上的氣勢愈發凌人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兩人的心尖上,每一步都在宣告著不可違逆的皇權。
終於走到龍椅前,江錦辭衣袖猛然一揮,袍角掃過空氣帶起一陣風響,穩穩坐在龍椅之上。
而就在他坐下的那一瞬,一股無形的帝王威壓驟然炸開!彷彿幾千年前的帝王親臨,威嚴、霸道、睥睨天下,一股“順我者昌、逆我者亡”的氣勢,瞬間籠罩整座大殿。
鞠導和形體老師雙腿猛地一顫,不受控制地發軟,幾乎要當場躬身下跪。兩人被那股氣勢牢牢鎖住,渾身汗毛倒豎,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。
龍椅上的江錦辭微微抬眸,眼神冷冽如寒刃,淡淡掃過下方。
只一眼,兩人便渾身緊繃,大氣不敢出。
下一刻,江錦辭開口,嗓音低沉、渾厚、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,一字一句,聲音不大,卻震得大殿嗡嗡作響:
“自今而後,大金不再是偏居一隅的部落!”
“朕要讓大金鐵騎,踏遍天下!”
“遼人孱弱,宋人昏庸,天下之大,捨我其誰!”
“朕要讓四方蠻夷,皆來朝貢!”
“大金萬年。朕,萬年!”
聲線鏗鏘,氣勢沖天,一股吞併山河的野心與霸氣撲面而來。
鞠導渾身狠狠一顫,終究還是沒扛住,跌坐在地上,瞳孔驟縮,心底掀起驚濤駭浪!
這就是他要找的金太宗!不,這江錦辭比他想象中的金太宗更霸氣、更有威懾力,更有帝王氣魄!那眼神、那語氣、那坐姿,根本不像是“演”出來的。
一個荒唐到極點的念頭毫無徵兆地竄進腦海,荒謬得讓他自己都覺得可笑。可那念頭卻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,一遍遍地告訴他:這不是演的,這人就是真正的帝王!
瞥見鞠導跌坐在地,龍椅上的江錦辭唇角微微上揚,眼中的輕蔑愈發濃重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,彷彿在俯視一群螻蟻:
“泱泱大宋,強幹弱枝,兵不素練。如今君昏臣庸,滿朝文武蠅營狗苟。他們的皇帝,整日沉迷詩詞歌賦、花鳥奇石,懂什麼治國,懂什麼打仗?”
“他養的那些御林軍,也不過是幫他搬運花石綱的苦力罷了。”
”!下天之金大我是必下天,中囊我皆宋遼。疆開土拓,馬秣兵厲,志祖太承!位帝皇金大繼朕,起日今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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