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伙,熱射病!
他連忙掀開另一桶汽水的蓋子,從車筐裡拿出自己平時喝水的水壺,擰開蓋子,往裡面灌滿了一壺汽水。
這邊剛灌好,老陳已經揹著陳局衝到了攤位前。
由於跑得太急,重量加動力太強根本剎不住,“噗通”一聲摔在地上,整個人連帶著背上的陳局一起砸了下去。
老陳的手臂和膝蓋在粗糙的馬路上擦出一片血痕,血嘩嘩地流,看得江錦辭眼皮直跳,連忙把水壺遞給跑慢一步的李科長,自己彎腰抓住陳局的胳膊,猛地一用力,把他從老陳背上拖到樹蔭下。
然後抓住陳局的polo衫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扯,“嘶啦”一聲,衣服被撕成了兩半。
正在抹眼淚的老陳和抱著水壺發愣的李科長同時被嚇了一跳,眼淚都忘了流。
江錦辭沒理他們,又利落地解開陳局的皮帶,把褲腰往下拽了拽,然後脫掉鞋襪。
“水!”他伸手。
李科長連忙把水壺遞過去。陳局還沒徹底昏迷,眼皮雖然閉著,但還有意識在,嘴唇翕動,像缺水的魚。
江錦辭擰開壺蓋,捏住他的下巴,往嘴裡餵了一口:“嚥下去!”
冰涼的汽水湧進口腔的瞬間,陳局只覺得嘴裡一涼,本能地做了個吞嚥動作。
“再咽!”江錦辭又灌了一口。
兩口汽水下肚,陳局臉上的潮紅褪了一點,江錦辭扒開他的眼皮,瞳孔收縮反應變慢。
江錦辭皺了皺眉,把水壺塞回李科長手裡,大拇指死死掐住陳局的人中,一秒一下,力道很重。
十幾次之後,陳局猛地一顫,終於微微睜開了眼睛。
“醒了!”李科長差點蹦起來。
江錦辭卻沒鬆手,抓起陳局的右手,直接塞到老陳嘴邊:“把指尖咬破!咬出血來!”
老陳愣了一下,低頭看看自己大侄子那白淨的手指,又抬頭看看江錦辭嚴肅的眼神。
想起剛才這小子撕衣服、解皮帶、掐人中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人給弄醒了,肯定是有真本事在的,當下也信了江錦辭的話,張嘴就咬了下去。
江錦辭吩咐完後就沒管老陳那邊,拿起陳局的左手,在陳局左手手腕橫紋往上三指、兩筋中間的內關穴處用力按揉。
同時抬眼看了看老陳那邊情況,頓時臉狠狠地抽了抽,這大叔竟直接把陳局右手的五個手指尖全咬破了,此刻正張著血嘴,眼巴巴地看著自己。
江錦辭把陳局的左手塞給了老陳,眼見他又要啃,連忙把他的頭推開,沒好氣的道:“別咬了!我按的這個位置,你也用力揉,別停!”
老陳淚眼朦朧地點頭,兩隻手握住陳局的手,往內關穴使勁按揉。
江錦辭又舉起陳局那隻被咬破五根手指的右手,找到彎手肘、肘橫紋盡頭骨頭邊的曲澤穴,用力按揉。
同時對著一旁乾著急,又不知道該怎麼動手的李科長吩咐道:“你!別光站著,給他揪脖子!刮痧!拍後背!把熱氣散出來!”
李科長“哦”了一聲,連忙繞到陳局身後,伸出兩隻手,猶豫著該從哪兒下手。
“還用我教你?用手揪!從後脖子往下,沿脊柱兩邊,使勁揪!”
。背後的局陳著拍力用時不時,擰一勁使,皮的頸後局陳住揪,牙咬一長科李
。化變的局陳知力神用邊一,位按邊一,停不下手辭錦江”!停別!續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