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父江母這才回過神來,連忙上前道謝。
江父握住陳晟的手,聲音有些激動:“陳……陳局,今天真是多虧了你,不然這黑鍋我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”
江母也紅了眼眶,連連點頭:“是啊,您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,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謝您才好。”
陳晟擺擺手,語氣誠懇:“江大哥、大嫂,你們這就太見外了。叫什麼陳局?我今天又沒上班,還是在咱們家裡,叫我阿晟就行了。
再說了,阿辭救過我們三人一條命呢,這點事算不得什麼。今天最根本的是汽水本來就沒有問題,我也沒出什麼力,只是讓執法程式正確進行罷了。”
江錦辭笑著接話:“行,那我就不跟哥客套了。今晚哥就留下來吃飯,我親自下廚!我可提前告訴你啊,知道你要來,我準備了好東西。”
陳晟聽了江錦辭的話,沒有什麼反應而是抱著公文包,有些猶豫地動了動身子,公文包始終擋在身前。
江錦辭自然知道他為什麼抱著公文包。
從院門被踹開到現在,他一直開著精神探測,當然知道陳晟的窘境。也正是開著精神探測,才知道徐志強口袋裡藏著東西。
他裝作不經意地轉頭對江母說:“媽,七七要放學了,我們這裡過去還要時間,再不出發七七估計就等急了。”
江母抬頭看了眼鬧鐘,連忙起身:“哎喲,還真忘了,我這就去接!”
江錦辭又轉向江父:“爸,廚房的鹽用完了,我忘了買。你去村口買點回來唄。”
江父看了江錦辭一眼,早上他晃悠著等江錦辭一起去百貨大樓時,明明看見鹽罐裡還有大半罐,雖然不知道兒子為什麼支開自己,他還是點了點頭,跟陳晟打了聲招呼,就出門了。
屋裡只剩江錦辭和陳晟兩人。
江錦辭讓陳晟稍等一下,轉身走進房間,從空間裡取出一條寬闊的五分短褲和一件短袖,吊牌還掛在上面。
他走出來遞到陳晟面前。
陳晟看著短褲和上面的吊牌,臉色瞬間爆紅到脖子根,剛要開口解釋,就聽江錦辭笑著說:“快去洗個澡吧,也別客氣了,汽水可是甜的,幹了以後黏黏糊糊的,水漬還會發白,到那個時候可就不好解釋了……”
陳晟頓時鬆了口氣。
他是真怕江錦辭誤以為自己被手下的手下給嚇尿了,可偏偏這又不好解釋。
剛才那群人看似最慌張的是徐志強,實則他才是冷汗冒得最多的那個。
屋子裡都是自己的下屬和下屬的下屬,這要是被他們發現褲子溼了,回去還不知道怎麼瞎傳呢,局裡可八卦得很。
上次揪脖子拔熱毒,自己就被傳出懼內的名聲了。
要知道幹他們這一行的,臉面的重要程度可不比命低。
這也就是他為什麼沒有跟著李泉他們離開,而是選擇留下來的原因。
接過江錦辭遞來的衣服,開啟密封袋,入手的一瞬間,眉頭便挑了起來。
這衣服的材質可不一般啊,瞄了一眼牌子,“啟源服飾”?沒聽說過。
江錦辭笑著解釋道:“這是前幾天擺攤時碰到賣衣服的,特地給我爸買的,還沒拿給他,沒穿過,吊牌都還沒拆呢。”
“地攤買的?”陳晟一萬個不信。
”。別差沒真的他其,外格價了除,已而據票了就也的樓大貨百比對。離距的河條一就也去過省南嶺們咱,貨港些是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