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江家,江錦辭把方案攤在桌上給江父看。
江父讀了好半天,盯著那三七分成的比例,抬頭看著兒子,欲言又止。
江錦辭笑著解釋了一句:“這事能成,全靠晟哥牽線。而且三成已經是我自己擺攤收入的幾十倍了。況且咱們佛市可不止這三個大廠,光是市區就還有傢俱廠、瓷磚廠、電器廠……日子還長著呢。”
當天下午,江錦辭帶著陳遠直奔化工廠、建材廠、食品加工廠。幾位廠長都是陳晟事先打過招呼的,見了他沒有擺架子,直接坐下來談價格。
江錦辭的方案簡單明瞭:按桶賣,每桶汽水二十升,售價一百元。三個廠加起來,每天需要一百五十桶。
化工廠六十桶,建材廠五十桶,食品加工廠四十桶。
這個價格比廠裡原先採購的涼茶還要便宜,對比起工人中暑後的工傷賠償、停工損失、醫療費用,簡直划算得不像話。
況且幾位廠長早就聽說了,這汽水送去檢測過,各項指標合格;就連陳局上回中暑,也是靠這東西救回來的,事後還專門去醫院複查,什麼問題都沒有。
東西有效、價格公道、背後還站著陳晟,自然沒猶豫,痛痛快快簽了合同。
合作方式也定得利落:當天送貨,次日結賬,預付一天貨款。
談完生意,他又坐著陳遠的皮卡去了趟書店,買了些高中的教材,又從空間裡找出自己撰寫的一些管理方面的書籍。
回到家,又把和廠家簽下來的合同攤在桌上。
江父江母圍過來,盯著上面白紙黑字的數字,半天沒說話。江父端起茶杯,手抖得厲害,茶水晃出來灑了一桌。
“爸,您別激動,這才剛開始。”
江錦辭笑嘻嘻地看向江父:“從今天開始,你晚上下班後就看看我給你弄的這些書,先全部記下來,再慢慢吃透。等到我這邊做起來了,你就把化工廠的工作辭了,來幫我幹。”
他頓了頓,音量不高,語氣卻像在宣佈一件已經定了的事:“等你徹底學會了,我給你封個廠長噹噹。到時候我去上大學了,廠裡就交給你打理了。”
大餅畫得圓,雞湯灌得滿。
一席話說得江父臉紅脖子粗,血氣直往頭頂湧,當即抱起那摞書就啃了起來。
那可是廠長啊!以前自己見了都得低頭討好陪笑的人!
他江海,以後也有機會當上了?
江母在一旁看著這父子倆,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。
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,灶臺上的蒸汽模糊了她的眼睛。
當晚,江錦辭吃完晚飯,就騎著單車跑到陳家村,找到陳晟,要來了一些供應商的電話,又帶著陳遠去談合作,把原材料的供應一條一條談了下來。
第二天一早,陳家村的廣播響了。
陳遠站在村委會門口,對著擴音器喊:“各家各戶,得閒的都到村口集合!有嘢做,有錢賺!”
不到半個時辰,村口聚了三四十號人。
江錦辭站在人群前面,聲音不大但清晰:“各位叔伯嬸姨,活不重,就是把井水燒開,裝進桶裡,運到村子的廠房裡。
有意向的可以留下來,籤個臨時聘用合同,表現好的,將來可以轉為廠裡的正式工人。”
。來起鬧熱時頓群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