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上去試試。”江錦辭笑著拉開車門。
江父坐進駕駛位,調整座椅、後視鏡,撫摸著真皮座椅和方向盤,愛不釋手。
江錦辭讓陳田把桑塔納開回公司,自己招呼陳遠上了奧迪。
“陳遠哥,你坐副駕,指導我爸開一段。”
江父握著方向盤,腰板挺得筆直,眼睛死死盯著前方,雙手握得緊緊的。車子慢悠悠繞了大半個市區,江父漸漸上手後,這才把車開到百貨大樓門口。江母牽著七七,手裡已多了好幾個購物袋。
整個上午,江父就開著奧迪載著一家人在市區慢慢轉,一邊練手一邊兜風。陳遠坐在副駕駛,手把手教他正式上路、打轉向燈、變道、掉頭。
車速從蝸牛爬慢慢提到烏龜跑,江父專注得連江母跟他說話都聽不見,可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。
到了中午江錦辭就沒興致繼續陪著江父江母了,讓陳田開車過來送他回去。
到家後,他跨上那輛本田摩托車,腳踩油門、擰動車把,感受著那引擎發出的聲響,風從耳邊刮過,夏天的燥熱一下子被甩在身後。
摩托車沒有奧迪舒服,但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,是四輪車給不了的。
等江錦辭騎著摩托車兜了一圈回來,買的空調、家電已經全部送到家門口,幾個安裝工人正在院子裡等著,江錦辭連忙上前開啟院門,然後看著安裝工人們往屋裡搬,分工明確地在各個房間打孔、掛內機、接銅管。
等到江父開著奧迪100載著江母和七七回來時,天已經黑透了。
江母和七七被車晃了一整天,下車時腳步發飄,臉色也有些發白,人暈乎乎的,連站都有些站不穩。
反觀江父開了一天車,卻依舊神采奕奕,臉上的笑意藏不住,比當時自己讓他當江董時還要開心,就連走路都帶著風。
江錦辭看著江父意氣風發的臉,忍不住彎了彎嘴角。
要不是他和江母、七七都用過強化藥劑,估計這會兒早就吐得昏天黑地了。
晚飯時,每個房間的空調都開了起來,門敞著,涼氣從各個房間湧到客廳,整個屋子都涼快得很。
那天晚上,江父洗完澡出來,光著腳踩在涼絲絲的地板上,靠在沙發上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窗外還有蟬鳴,屋裡卻像初秋一樣涼爽。
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,又看了看茶几上放著的車鑰匙,忽然有些感慨,人生真是奇妙,四個月前自己還在為孩子輟學的事操心的整夜整夜睡不著,四個月後日子就過成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樣子。
自從提車以後,江父更加努力了,平日裡忙得幾乎不著家。公司的事、廠裡的事、應酬的事,一樁接一樁,手機響個不停。
江錦辭也沒閒著,嶺南藥業公司剪綵、生產線佈局、渠道鋪貨,事情多得像山一樣。
陳晟那邊也因為徐志強案件立下的功勞和健立寶公司的爆火,威望和功勞雙雙到位,被提拔為佛市副市長,分管經濟和工業。
經過兩個月的生產和佈置,江多寶終於在十一月下旬,正式上架,而且是全國性的。
為了打響名聲,江錦辭砸了幾十萬投電視廣告。
紅底金字的瓶裝設計喜慶又醒目,廣告詞更是江錦辭親自操刀,簡單好記:
“怕上火,就喝江多寶!”
“過年團聚,就喝江多寶!”
”!寶多江喝就,年祥吉過“
”!寶多江喝就,刻時聚歡“
”!寶多江喝,火上怕,烤燒吃、鍋火吃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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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味滋好火降熱清,寶多江茶涼南嶺宗正!寶多江喝,年祥吉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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