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父看著懟到自己鼻子上的話筒,一言不發,抬手將記者的手輕輕掃開,然後猛地將院門關上,“啪嗒”一聲插上門閂。
他轉過身,臉色漲紅,三步並作兩步跑回房間,留下院門外一眾面面相覷的記者。
“不對啊,我們一路問過來的,應該就是這裡沒錯啊!”一個年輕記者撓著頭。
“怎麼把門關上了呢?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我們來的太早了?”
“這不是怕被其他人搶先嗎?我們今早才拿到內幕訊息,估計狀元家裡還不知道他們的兒子考上了狀元,被我們嚇到了。”領頭的記者苦笑著。
“可不是?誰讓你們一開口就是問是誰誰誰家,是人都會警惕起來的好吧,你還把話筒往人鼻孔塞?而且正常人不是應該先道賀嗎?”一個女記者埋怨道。
院門外吵吵鬧鬧,互相指責,聲音故意放得很大,像是在解釋,又像是要說給裡面的人聽。
沒一會兒,院門重新打開了。
一個身穿深灰色定製西裝、梳著利落背頭、體型壯碩得像古代將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,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,威嚴中又帶著幾分親切。
記者們瞬間愣住了。這大肌霸帥大叔是誰?
攝像師反應最快,快門噼裡啪啦地響成一片。
作為江錦辭的父親,江海的長相與兒子有八分相似,年輕時那可是十里八鄉都知道的俊小夥,當年他就是憑著這張臉和務實的性子,才拿下化工廠隔壁高中的校花劉梅的。
不然,人家作為市區人、校花、追求者無數的美人,怎麼會被他迷得找不著北,死活要嫁給他這個普通工人,然後一起打拼的?
雖然之後中年發腮,以及身材變得愈發魁梧,沒了當年的瀟灑不羈的氣質,但卻多了一份歲月沉澱下來的成熟與穩重。
而他那魁梧挺拔的身材,更是將成熟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堆到了頂峰,再加上兩家上市公司董事長的身份加持,舉手投足間自帶一種沉穩又強勢的氣場。
那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,被壯碩的體格撐得線條分明,與剛才那個穿著大褲衩、汗背心、睡眼惺忪開門的男人,簡直像是從另一個世界走出來的。
這要是走在大街上,妥妥的“少婦殺手”。
面前這幾個記者,已經忍不住上下打量,目光像掃描器似的在江父身上來回游移,有幾個女記者甚至偷偷嚥了咽口水,舉著話筒的手都忘了遞過去。
“你們好,這裡是江錦辭的家。我是他父親,江海。”江父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。
頓了頓,又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:“同時也是健立寶集團和嶺南藥業的董事長。”
話音落下,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快門聲又噼裡啪啦地響了起來,比剛才更密更急。
記者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院子裡又傳來一陣動靜。
七七早就被吵醒了,此時趴在窗戶上,小手拍著玻璃,興奮得大喊:“哥哥!來好多好多人!是不是來給你發獎狀的?”
江錦辭從廚房探出頭,看了一眼院子裡烏泱泱的人群,又看了一眼穿得比去公司開年會還要隆重的江父,無奈地笑了笑,把灶火調小,擦了擦手,走了出來。
江父已經在和記者們寒暄了。
應對從容,既有企業家的格局,又不失長輩的謙和,幾句話就把之前尷尬的氣氛緩和了下來。
沒過多久,江母也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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