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說說,作為一個正常的成年人,會拿這些陰損的手段對付一個孩子嗎?”
江錦辭越說身上的氣勢越盛,到最後幾乎壓得幾人都喘不過氣來。
梁建國被江錦辭的話說得臉色慘白:“也....也沒有那麼嚴重吧?七...七七她不是挺好的嗎?也沒有異常。”
江錦辭冷笑一聲:“那是因為我妹妹足夠聰明,有分辨是非和充足的自我認知能力,所以她才沒有得逞。換做其他小孩子,估計這會已經確診自閉症吃上精神類藥物了吧。”
話音未落,江錦辭的目光帶著凜冽的殺氣,投向站在最後面的周莉。
那一瞬間,周莉只覺得眼前鋪天蓋地都是屍山血海,濃烈的血腥味灌入口鼻,彷彿有成千上萬計程車兵舉著刀槍向她衝殺過來。
蓬勃的殺意如實質般碾過她的每一寸神經,將她的意識撕得粉碎。
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尖叫,雙眼一翻,直挺挺地暈了過去,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。
其餘幾個沒有被針對的人也被江錦辭此時的氣勢壓得喉嚨發緊,別說開口,連呼吸都忘了。
校長張了張嘴,喉嚨裡只擠出幾聲氣音;教導主任腿肚子打顫,幾人手裡的禮品袋全都脫手落在地上;梁建國臉色灰白,像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,連退兩步才勉強站穩。
江錦辭隨意得掃了一眼地上那些禮品袋:“東西帶走,從哪來回哪去。”
話音落下,之前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駭人氣勢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陽光還是那個陽光,微風還是那個微風,站在他們面前的,不過是個穿著普通、面容俊朗的男大學生。
可眾人後背的襯衫早已溼透,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,黏膩膩地貼在皮膚上,明明是大夏天,可風一吹,涼得人直打顫。
額頭上的汗珠還沒幹,一顆一顆往下滾,滴在眼睛裡,辣得生疼,卻沒一個人敢抬手去擦。
那股子氣勢是真的。
那種直直往人心底裡鑽的寒意,那種被猛獸盯上、隨時會被撕碎的恐懼,不是幻覺,是真真切切從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。
校長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目光撞上江錦辭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,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那雙眼底沒有威脅,沒有怒意,甚至沒有情緒,可他就是不敢再說一個字。
他默默地彎下腰,幫教導主任撿起掉落的禮品袋,動作僵硬得像一臺生鏽的機器。
梁建國扶著牆,一步一步挪到周莉身邊,彎腰去抱她,指尖還在抖,扣了好幾次才扣住她的胳膊。
幾個人七手八腳把暈過去的周莉抬起來,灰溜溜地轉身,往幾百米外的車上走,腳步匆匆,像是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。
江錦辭站在院門口,看著他們的車子離開,這才轉過身,抬手敲了敲門:“媽?開門,我還在外面呢。”
門裡頭傳來七七憋著笑的聲音:“哥哥被關在外面啦~”
江母開啟門,手伸到江錦辭腰間狠狠地擰了一下。
江錦辭嘶了一聲,沒躲。
“她都想把你妹妹毀了,你就這樣放她走了?”江母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心疼,也帶著怒意和不滿。
江錦辭笑著走了進去,把門關上。摸了摸七七的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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