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心裡也後悔啊,要不是大夥攛掇,他跟劉海忠又怎麼會同意。
現在想想還真就應該堅持著反對,兒子也不用受著皮肉之苦,都是被管院大爺這名頭累的呀。
閻埠貴沉吟過後點點頭:“行,耀文我聽你的,等許富貴回來我去跟他商量一下。話說以許富貴的性格,知道他不在這段時間兒子被易中海用皮帶抽了,一準得拎著棒子找上門。”
“那不正好可以談談孩子的湯藥費什麼的麼。”
王耀文給閻埠貴使了個眼色,“反正孩子這罪不能白遭不是。”
一陣過後,閻埠貴父子開始張羅著貼對聯,還真別說,字寫的確實不錯。
王耀文拿出一包大生產遞給閻埠貴:“老閻吶,最近裝修房子、娶媳婦,我身上是真沒錢了,拿著沾沾喜氣。”
閻埠貴在看到煙的第一眼確實很失望,他還以為能蹭盒華子呢,不行大重九、大前門也成啊,可結果竟是幾分錢的大生產。
不過人家能給盒煙就不錯,要飯就別嫌餿了。
“這就很好了,還是耀文你辦事有面,前兩天賈東旭結婚,我連個瓜子都沒吃上。”
王耀文一聽,嚯,這是點我呢。
一點瓜子,大喜的日子王耀文不在乎,這點便宜讓他佔了就佔了,過後有他還的時候。
旋即開啟廂房抓了兩大把瓜子出來遞給閻埠貴父子倆。
“謝謝耀文哥,新婚快樂!”
閻解放甜甜地喊著。
然而王耀文遞瓜子的動作戛然而止:“叫耀文叔!”
閻解放有點疑惑地看向他老子,閻埠貴臉上有點不自然,不過還是點了點頭。
一聲耀文叔過後,閻解放順利拿到瓜子。
與此同時,秦家村。
秦淮茹家門前幾個哥哥同樣正操持著貼對聯和喜字。
院裡更是一片喜氣洋洋,村裡不少婦女、老爺們聚在一塊嗑瓜子閒聊,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意。
小孩子因為幾個鞭炮追逐打鬧著,一會又跑進屋去看新娘子。
今天的秦淮茹將髮簪盤起,身著大紅刺繡旗袍端坐在炕上,白皙的皮膚映得紅唇更加嬌豔,堪比人間絕色,美豔不可方物。
就連她的兩個嫂子最開始都看呆了。
平時秦淮茹都是穿著粗布衫,扎著麻花辮,雖然知道自己這個小姑子有底子,本身就長得好,可沒想到這麼一打扮,就跟那古時候皇后似的。
當秦淮茹下炕穿上那雙帶跟的小皮鞋,整個身姿曲線得到最大舒展,將魔鬼身材展示的淋漓盡致。
“淮茹,我都有點羨慕妹夫了。”秦淮茹的大嫂在一旁打趣。
二嫂更是言辭激烈:“就咱們淮茹這大美人一準美死妹夫,那還不整天摟著抱著的不撒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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