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小梅上次來賈家的時候知道對方有個好師父,而且也住在這個大院裡,然而卻不知道這個師父沒孩子。
沒孩子意味著什麼?!
老年後需要人養老,需要知根知底且親近的人在身邊伺候,眼下賈東旭不就是現成的養老人選麼。
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賈東旭可不就是他師父的半個兒子麼。
對方可是軋鋼廠的高階工呀,不光有名聲、有技術,還拿著這個城市多數人渴望的高工資。
至於有多高,顧小梅不知道,反正她爹孃估計兩年也攢不下人家一個月的工資。
“東旭哥,你說的師父是不是上次我見過的那個中年人,看著挺有氣勢的。既然是你師父,又沒孩子,你可得好好孝敬人家,不能白學技術。”
顧小梅語氣溫柔甜膩的不像話,猶豫幾秒還是問心底疑問,“那高階工每月能掙多少錢呀?是不是挺多的,我聽人說城裡的工人每月能掙二三十塊錢呢。”
“二三十?呵呵,實話告訴你吧,我師父一個月能掙七十多!”
賈東旭牛逼哄哄地說著,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跟他每月能掙那麼多似的。
顧小梅傻了,媽耶,她沒聽錯吧,七十多塊錢?!
那是多少呀,他爹孃就是不吃不喝整天伺候那點地,在河邊養一群鴨子,三五年省吃儉用都攢不下這麼多錢吧,可這也不過是賈東旭師父一個月的工資。
這哪是什麼師父,這就是親爹呀!
一個月七十,一年就是八百多,十年就是小一萬塊。
天吶,不敢想,嚇死個人哩!
顧小梅腦子活泛起來了,如果嫁給賈東旭那豈不是說也有了個活爹師父,到時候只要把這位師父伺候舒坦,那錢不就嘩啦啦流過來了麼!
一個月七十,哪怕流到賈家十塊二十,又或是流進她顧小梅的口袋,那都是之前她在鄉下不敢想的呀!
想到每次村長在她身上磨蹭完只給那麼三兩毛,顧小梅沒由來生出一陣厭惡和悔意。
如果易中海看上她的身子,她悄悄的每月給上那麼幾次也不是不行,估摸著每回怎麼也能收個兩三塊錢的吧。
況且易中海可比她們顧家村的村長年輕多了,倒也能賺個舒坦,只要不被人發現何樂而不為呢。
難怪人人都想來城市,同樣的事情,掙得就是比在鄉下多。
如果這個師父不饞她身子,那就跟賈東旭把對方伺候好,到時候把人送走,留下的大把積蓄還不都是她們兩口子的麼。
想到這,顧小梅越看賈東旭越順眼,媽耶,這趟回來的不虧。
就在賈東旭沾沾自喜的時候,顧小梅突然想到第一次進大院在中堂那邊見到的王耀文:“對了,東旭哥,之前我第一次來的時候見著個穿白襯衫的,前院那個長得小耗子模樣的老頭說他是大官,什麼廠裡的科長、醫院的專家,他能掙多少呀?!”
穿白襯衫的?
長得像耗子的老頭?
賈東旭琢磨一陣,想起來了,常穿白襯衫的在這院裡就只有王耀文,至於耗子模樣那肯定是尖嘴猴腮閻埠貴了。
“哦,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,是跨院的王耀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