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呵呵笑著,有意拉近和小夥的感情,萬一保衛科和院裡的人來醫院,也能防止他亂說話。
小夥驚訝地差點沒坐起來:“大叔,你沒騙我?我嬸子真是三十七了,我咋感覺跟我娘二十多歲一個樣,那看來還是大叔你家條件好,我嬸子在家不操心。我娘就不行了,我那個爹整天喝酒,我娘走了不兩年,他大冬天喝醉了掉河裡沒爬上來,也沒了。”
“啊?你......你是孤兒?”
小夥的話讓譚金花大吃一驚,沒想到這個會說話的小夥子竟然沒爹沒孃,隨即目光落在小夥的腿上,“那你住院誰伺候你?”
小夥也看向自己打著石膏的腿,嬉皮笑臉道:“沒事,都習慣了,不需要人照顧,我一個人啥都行。”
譚金花緩緩坐在易中海這邊的病床上,眼中滿是同情,沒爹沒孃的孩子,嘴裡說著習慣了,可誰又能知道他的無奈了,這一刻的譚金花感受到自己的母愛在被激發。
而一邊的易中海嘴裡則“嘶”的一聲。
倒不是譚金花碰到了他的傷,而是經過小夥這麼自報家門,他想起來了。
畢竟兩條衚衕離的不算遠,哪邊發生點啥事都能傳過去,易中海這麼一琢磨,還真記起來了。
“哦,你是不是叫李小兵,你爸沒了也有些年頭了。”
易中海還真就聽說過李小兵父親的死,畢竟大冬天掉河裡淹死這事大夥還是很樂意談論的,而且李小兵這名字他也聽說過,他的二徒弟就捱過李小兵的打,這小子可不是個好東西呀!
“小兵啊,你這腿是怎麼弄的?”譚金花關切問道。
李小兵面對譚金花有些不好意思,低下頭小聲道:“被人打的。”
“啊?”譚金花再次驚訝,“那打你的人賠償了嗎,報公安了沒有?”
李小兵尷尬撓頭:“給了點錢,夠治病,報公安就算了,我也打過人家。嗐,對我來說捱打就是家常便飯,我爸走那年我才十二,衚衕、大院裡不少大人、孩子欺負我,不過我怎麼可能任由他們欺負,所以這些年打了不少架,這次真不嚴重。”
聽李小兵這麼說,易中海倒是對這小夥子有些改觀。
十二三歲沒了爹媽,能不被欺負麼。
都說小樹不修不直溜,沒了爹媽,別人也不可能真心修,孩子也不可能讓非親非故的人修理,可不就長成歪瓜裂棗麼!
看來名聲不好也並非這孩子本性壞造成的呀!
譚金花這邊渾身散發出母性光輝,看李小兵的眼神都變了,那叫一個心疼。
“你這孩子,腿都這樣了還說不嚴重,看來這些年沒少遭罪。”
“嗐,嬸子你是不知道,在我們那衚衕,好幾個大院的人現在提到我都頭疼,我小時候他們欺負我,現在我長大了,一個個都給他們報復回去,雖然我名聲臭了,可這心裡痛快。反正活一天賺一天,我也沒想著活多久,大不了去跟我爹媽團聚唄!”
看著李小兵眼眶泛紅,嘴裡說著這些無所謂的話,譚金花不知道怎麼安慰,就是很想過去抱抱這個孩子。
“那個,大叔嬸子你們說會話吧,我喝水喝多了,去趟廁所。”
李小兵說著便下了床,可他一條腿還打著石膏呢,只能一蹦一跳奔向門口,結果不小心差點撞門框上。
譚金花急了:“等會孩子,我扶你去。”
方才李小兵說到小時候的事確實心裡有些難受,可現在譚金花主動扶他去廁所,當下心裡便有些癢癢,婦女他吃過,可像譚金花這樣品質的還沒上過手,要不先吃這翹腚嬸子兩口豆腐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