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王耀文提議管院大爺去和持槍敵特談判,幾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凝固,連喘大氣的都沒有了。
閻埠貴小身子隨著話音落地開始打起擺子,眼鏡耷拉下來都顧不上扶:“別介呀耀文,我們是管院大爺沒錯,可人家有槍,我們有什麼呀,過去還不是肉包子打狗麼!”
“老閻說的有道理,對方畢竟佔據優勢,我看這事還得從長計議!對,就是從長計議!”
劉海忠抹了把額頭冷汗附和道。
只有易中海有些猶豫,一開始還有些不信劉光天,但現在他也拿不準,可讓他去賭許大茂屋裡沒敵特,他當然也不敢。
萬一劉光天沒撒謊,萬一敵特就在那屋,那不扯淡了麼。
要知道他攢那麼多錢還沒來得花,如今剛剛大徹大悟開始瀟灑,怎麼可能去幹這麼危險的事。
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他易中海還是懂的。
有一大爺和二大爺的反對就夠了,易中海眼珠亂瞟,一聲不吭。
何大清冷哼一聲,直接扒拉開閻埠貴和易中海:“怎麼著,院裡沒事的時候一個個吆五喝六,現在出事了就想往後躲,瞧瞧你們那德行,大夥還能指望你們乾點啥?!”
閻埠貴、劉海忠很想說有能耐你去呀!
可這話沒法出口,畢竟人家何大清沒這個義務不是。
“老何,話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易中海嘆息一聲,“咱們也不知道許大茂現在咋樣,萬一已經遇害了呢,到時候我們過去豈不是增加傷亡。誰都有一大家要養活,我們管事大爺一不拿工資,二沒有槍械在手裡,過去和送死沒區別嘛!”
李石頭早就看易中海不順眼,當即哼唧出聲:“說白了你們不就是怕死麼,依我看今這事過去,趕明你們趕緊把管院大爺辭了。屁事不管,竟是在院裡瞎搗亂,我們要管院大爺幹嘛呀,是不是老周大哥?”
老週一愣,我草尼瑪,你李石頭罵半天,我啥話沒說,結果想讓我跟你背鍋?!
做夢!
老周像是做過深思熟慮般輕輕搖頭:“不一樣,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,不能草率。大家說的都有道理,誰的命不是命呢,能理解,都能理解!”
李石頭最近特別想在院裡出出頭,告訴大夥他老李也是不容忽視的存在。
正好今就趕上了,當即開始嗆嗆:“怎麼著,沒事的時候提起自己是管院大爺牛逼哄哄,出了事個個往後躲推避責任,還找一頓理由出來,這就是你們安全聯絡員的作風是吧?趕明我就提議都把你們撤嘍,我要去街道辦舉報你們不作為!”
“我反正認為老李說的沒錯,耀文的提議也很好!”
一旁孫得勝悶哼出聲。
現在最急的就屬孫得勝了,他家就在許大茂家隔壁,出來門都沒關,萬一敵特流竄到他家咋辦。
李石頭心中臥槽,早知道就該找孫得勝搭腔,失誤了。
劉海忠、閻埠貴二人有點感覺被將了軍,易中海也有點後悔把王耀文拉過來。
瞅瞅這出的什麼餿主意!
“得,那我這個一大爺讓給老李你做,你去找敵特談判咋樣?”
劉海忠抖了抖身上的外套,挪動腳步往老周那邊躲了躲,他覺得自己的站位不安全,很容易被許大茂家的敵特瞄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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