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解釋顯然沒什麼作用,反而有越描越黑的趨勢。
什麼叫隨手抓了條褲子?
首先說明兩個人都是脫了褲子睡的,其次她伸手就能抓到傻柱脫下來的褲子?!
這尼瑪就很耐人尋味了呀!
易中海感覺眼前一片黑雲壓頂,丸辣,自己的錢算是搭裡邊了。
傻柱不是賈東旭那個窩囊廢,如果顧小梅真跟傻柱睡了,估計傻柱真能娶了她,到時候他還怎麼玩弄這個女人。
一旦發現端倪,那還不得拿菜刀跟他玩命麼。
走到旁邊的王秀蓮臉色也不怎麼好看,之前傻柱可是她一個人的。
雖說現在廢了,不是還有恢復的可能麼,現在被顧小梅占上,她能心情好才怪!
畢竟傻柱的好,她這個做嬸子的至今難忘。
每逢深夜難眠,王秀蓮都會回味當初在傻柱家窗臺後的場景。
何大清臉都青了,在他看來一定是顧小梅這個騷蹄子勾引傻柱,畢竟自家兒子有傷在身,不可能做糊塗事。
“顧小梅,你確定跟傻柱沒事?”
“何叔,我跟傻柱清清白白!”
“好,我相信你們!”
何大清點頭。
旁邊幾人都看傻了,就連閻埠貴都不摸眼鏡腿了。
好傢伙,當時就是一個好傢伙,你倆這一問一答是沒拿我們當人看是吧!
你相信,可我們能不信麼?!
許大茂早就從老胡身後走出來,湊在閻埠貴和劉海忠旁邊低聲道:“我說二位大爺,事還能這麼蓋麼,這也太明顯了吧,賈東旭腦袋上都可以騎馬了!”
“騎馬?什麼騎馬?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什麼呢。”
劉海忠一臉莫名其妙回懟。
許大茂擺手,再次小聲開口:“不是!我是說賈東旭腦瓜頂上的草都長成大草原了,綠油油的那種,能騎馬的那種!”
提到綠,閻埠貴和劉海忠明白了。
轉頭看向臉色鐵青,馬上就要倒下的賈東旭,可不是麼,腦袋上滿是綠油油大草原。
劉海忠哼哧兩聲:“跟誰學的,不學點好東西。”
“哦,跟耀文大科長學的唄。”許大茂嘿嘿笑道。
劉海忠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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