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小梅眨眨眼,感覺好像還真是賈東旭說的這麼碼事,這大院裡水屬的人還真不少,水生木這種五行的玩意她聽說過。
之前覺得賈梗這名字不好聽,經賈東旭這麼一解釋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總之,只要對孩子好就行。
看著懷中的好大兒,顧小梅露出一絲溫暖笑意,等把賈張氏趕走,再靠上易中海,一定要給孩子最好的吃喝。
... ...
第二天一早,王耀文剛走進院裡,便聽到後院東廂房老劉家傳來劉光天的慘叫聲。
好麼,劉胖子從之前的晚上,改時間到大早上了。
如此舐犢之情,果真是讓人感動到涕淚橫流!
現在看來這大院最清醒就是劉光齊,結完婚帶著媳婦直接跑路,只要和他老子劉海忠聯絡便是要錢。
剩下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倒黴蛋,整日整夜承受老劉的皮帶磋磨。
誰能說劉光齊這小子不是人間清醒呢。
聽著劉光天兩兄弟的鬼哭狼嚎,以及老聾子的叫罵聲,王耀文多吃了兩個大肉包,真帶勁!
推腳踏車出門,便見許大茂一臉興奮地蹲在西廂房門口,朝對面傻樂,和馬上要娶媳婦的傻小子沒區別。
王耀文搖頭,也沒打招呼,徑直透過月亮門進了中院。
許大茂最近長期遲到早退,放映員工作的優勢一覽無餘。
水池邊上傻柱、顧小梅、王秀蓮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正聊著,不過在王耀文看來這個組合有些彆扭。
傻柱一個勁沒話找話和顧小梅搭訕,王秀蓮大多時間不動聲色盯著,偶爾和兩人說上兩句。顧小梅悶著頭洗床單,敷衍傻柱的同時倒是願意和王秀蓮嘮上兩句。
“這麼早啊耀文,要不你能當領導呢,比我們員工就是有覺悟。”
傻柱沒話揍話朝王耀文招手,隨後小跑到跟前,低聲開口,“我已經請好假了,趕明就去保城一趟,還有什麼囑咐兄弟的嗎?!”
接過傻柱遞來的煙,王耀文思索兩秒:“這事院裡其他人不知道吧?”
傻柱搖頭,摸出火柴給王耀文把煙點上:“不知道,我誰都沒說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王耀文吧嗒兩口煙,點點頭,“小心點就行,但做事也不能束手束腳,去之前和街道那邊打聲招呼。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一定得讓老何同志最後伺候一下那個白寡婦,最好讓她沒力氣向兒子求援,給你們爺倆爭取充足的離開時間。”
傻柱臉色一黑,他很懷疑王耀文這個主意難道不是為了折騰何大清?
那麼大歲數了,怎麼可能讓白寡婦下不了炕,腰還得給幹廢嘍!
“行,這事我一定讓何大清辦好。”
傻柱點點頭,從他直呼自家老子的名字來看,這傢伙對何大清還是有怨言的,想必事情一定囑咐到位。
王耀文拍拍傻柱肩膀:“柱子,我可不是在開玩笑,你想啊,保城那可是人家白寡婦的地盤,親戚朋友都在那,給她反應時間,你們爺倆跑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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