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經以為自己是個倒黴的外賣員，老婆出軌，人生崩塌。結果從頭到尾，他只是別人棋盤上的一個座標。
連女兒的出生，都是計算好的。
“我們還有八分鐘。”陳默看了眼腕錶，“系統恢復前必須撤離。”
周明遠沒動。他還想再查點什麼。
他點開伺服器日誌，想找更多關聯資訊。剛滑到底部，螢幕突然一閃，彈出紅色警告框：
【檢測到危險靠近】
【外部訊號掃描中】
【身份暴露風險↑↑↑】
緊接著，命點結算介面自動重新整理，顯示當前餘額：4.1，並標註“環境干擾，資料波動”。
“有人在定位我們？”周明遠立刻拔出鋼筆。
“不是人。”陳默走到門口，耳朵貼在金屬門上，“是自動巡檢程式。這地方雖然廢棄，但後臺還連著崑崙生物的主控網。我們讀取資料的動作觸發了二級響應。”
“多久會來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五分鐘，也可能現在就在外面。”
周明遠抱起女兒，把她輕輕放進角落的固定架裡，蓋好外套。他檢查了衝鋒衣內袋，三支鋼筆都在，比價表也沒丟。
他看向陳默：“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些？”
“告訴你什麼？說我帶你來的地點本身就是個陷阱？”陳默冷笑，“你不會信。你現在也不會信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到底站哪邊？”
“我不站任何一邊。”陳默盯著他，“我只是不讓程式失控。你女兒要是被帶走，整個系統會進入清算模式，到時候不只是你死，所有繫結者都會被格式化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
“包括我。”陳默說，“所以我才要阻止他們提前啟用。”
周明遠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沒再追問。
信不信已經不重要了。眼下只有兩個選擇：要麼留下等死，要麼帶著資料殺出去。
他重新看向伺服器，發現螢幕還沒關。最後一行日誌還在閃爍：
【最後一次訪問記錄：2023年6月18日 04:12｜操作員ID：B-3-Ω｜動作：上傳《容器協議》終版】
時間是他女兒出生後的第二天。
操作員編號和母親留下的符號一致。
他的心狠狠抽了一下。
這意味著，母親的記號不是遺言，而是許可權認證。她曾經登入過這個系統，做過操作。
？誰是底到
”。死鎖被會口出，走不再。換切始開源電用備，啟經已報警外紅“，說聲低默陳”。走“
。常正溫，睡在還認確，兒向走他。袋進塞筆鋼裝改把，幕螢眼一了掃後最遠明周
。發微微在西東有下皮是像，線紅的細極道一有頸脖到意注他，時這在就
。下一了手他
。的溫
。問頭抬他”？了麼怎“
”。了醒喚端遠被片晶“：了變臉，眼一了看默陳
”？思意麼什“
”。哪在們我道知經已們他是思意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