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認得這種陣仗。
這不是審訊,是清洗。
他閉上眼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同時悄悄調動系統裡的“情緒穩定度”強化功能。雖然剛才中毒導致命點大量流失,但還剩下一點點殘餘值。
他不敢全用,只調了5%。
瞬間,心跳放緩,肌肉放鬆,連痛覺都變得遲鈍。
這是他唯一的機會。
那個灰西裝男人又靠近了些,俯身湊近他耳邊,低聲說:“你知道嗎?你就像一隻老鼠,以為找到了乳酪,其實……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低,“只是走進了捕鼠夾。”
說完,他直起身,做了個注射的手勢。
周明遠沒有動,也沒有說話。
他在等。
等針頭刺入皮膚的那一刻。
就在第一根針管扎進他手臂的瞬間,他猛地睜開眼,右手一抖,藏在袖口的一支鋼筆彈了出來。
他抓住機會,將筆尖狠狠戳向最近那人的眼睛。
那人悶哼一聲,往後退去。
灰西裝男人臉色一變,立刻後撤幾步,同時按下了牆上的某個按鈕。
警報聲驟然響起。
周明遠趁機扯動鎖鏈,拼盡全力扭動身體,試圖掙脫束縛。但鏈子太結實,根本拉不動。
他喘著粗氣,額頭青筋暴起。
灰西裝男人站在安全距離外,冷冷地看著他掙扎,嘴角笑意更深。
“別費勁了。”他說,“你已經輸了。”
周明遠沒看他,只是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晃悠的燈。
他知道,自己確實輸了。
至少,這一局。
但他也清楚一件事——
**遊戲才剛開始。**
血液滴落在鎖鏈上,濺起細小的水花。
遠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。
。了來人多更
。頭拳握次一後最,眼上閉遠明周
。開鬆,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