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點頭，將資料備份進隨身碟，放進他手裡。
“記住，”她臨走前低聲說，“別讓任何人知道你看過這段影片。”
周明遠笑了笑：“你以為我會告訴誰？”
她沒再說什麼，轉身走進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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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公室裡，陳默正站在落地窗前抽菸。煙霧在他面前凝成一道扭曲的資料流，像是某種詭異的預兆。
“來了？”他聽見腳步聲，都沒回頭。
“嗯。”周明遠把隨身碟放在桌上，“看看這個。”
陳默拿起隨身碟，插入電腦，螢幕上立刻彈出一串亂碼。
“加密等級很高。”他皺眉，“至少九層。”
“你能解開？”周明遠問。
“能。”陳默吐出一口煙，“但需要時間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一晚上。”
周明遠點頭，走到窗邊，望著外面的夜色。城市燈火如星河，卻掩不住他心頭的陰霾。
“你知道白硯秋為什麼要讓我看那份契約嗎？”他忽然問。
陳默沒回答，等著他說下去。
“她想讓我相信，我是她計劃的一部分。”周明遠冷笑，“可我偏偏不信。”
陳默終於開口：“那你信什麼？”
周明遠沉默了幾秒，緩緩道：“我信我媽留給我的東西。”
他從口袋裡拿出晶片，在燈光下轉了個角度。
背面的時間戳還在微微發亮，像是回應著某個遙遠的訊號。
陳默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，忽然道：“你媽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明遠說，“所以我才要查到底。”
陳默掐滅菸頭，站起身：“好，那我們就一起把這個局拆了。”
周明遠嘴角扯出一點笑意：“早就該這麼幹了。”
系統在他腦中輕震：
【記憶碎片回收進度：27%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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