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回答，但彈幕刷爆螢幕。
【牛逼！】
【這才是真正的自信！】
【周總你是我的神！】
檢測持續了一個多小時，最終結果出爐：所有指標均符合國家一級標準，部分引數甚至超過國際認證要求。
主辦方鬆了口氣，記者們紛紛調轉筆鋒。
但就在宣佈獲獎的瞬間，一封匿名信悄然送到了他手中。
信封很普通，裡面卻是一張檢測報告影印件。
某項指標數值偏移了0.01%，看起來微不足道，但在某些極端環境下，這種偏差可能會引發連鎖反應。
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誰送來的？”他問助理。
“不知道，放在您座位上的。”
他低頭翻信紙，背面隱約有壓痕，像是被某種模具壓制出來的圖案。他眯起眼，仔細辨認。
是葉昭昭家族徽章的變體。
他心頭一沉。
這不是單純的造謠。
背後有人。
而且，不是江濤那種級別的角色能幹的事。
晚會結束，他獨自走出會場，夜風撲面而來。
街邊路燈亮著，投下一地碎金。
他站在車旁，沒有上車，而是掏出手機撥通葉昭昭。
“你那邊有沒有收到什麼異常資料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有，一個隱藏很深的程式模組，剛剛啟用。它不是攻擊性的，更像是……觀測。”
他心頭一震。
“觀測誰？”
“你。”
他握緊拳頭，指節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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