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：證據蒐集：細節中的真相
周明遠站在地下檔案室的冷光燈下，手指懸在鍵盤上方，遲遲沒有敲下去。螢幕上的程式碼像一條扭曲的蛇，在他眼前緩緩遊動。
那串數字————不是巧合。
是他女兒夢裡反覆唸叨的“密碼”。
也是舉報信中那段神秘程式碼的核心片段。
“她到底……是人還是系統的一部分？”他低聲問自己，聲音乾澀得像是從砂紙裡擠出來的。
小林站在門口沒敢出聲，手裡捏著一份剛解密的報告。他知道老闆現在不需要彙報，需要的是一個能解釋這一切的答案。
而他們都沒有。
“把原始程式碼庫調出來。”周明遠終於開口，“我要看最早的版本。”
小林點頭，快速操作起來。幾分鐘後，螢幕上跳出一串老舊的專案記錄，時間戳停留在十年前——正是他母親去世那天。
“崑崙計劃”四個字像一把刀，直接插進他的太陽穴。
他記得這個專案名，但不記得內容。記憶像是被一層油膜蓋住，越想看清，越模糊不清。
“繼續往下翻。”他說。
小林滾動頁面，突然停住：“這裡有一段註釋……”
周明遠湊近螢幕，目光鎖定那行幾乎被刪除乾淨的程式碼旁，殘留的一句話：
“觀測者0號：李婉容遺囑執行人身份確認協議。”
空氣瞬間變得粘稠。
“我操……”小林倒吸一口涼氣，“你媽……她是系統的一部分？”
周明遠沒說話，眼神卻像冰封的湖面，透著一股子死寂的冷靜。
“繼續找資金流向。”他命令道。
小林立刻切換到財務系統，輸入許可權指令。然而所有關於“崑崙計劃”的賬目都被加密，連葉昭昭的許可權都打不開。
“這他媽是鐵桶。”小林咬牙，“除非……我們能找到最初的登入賬戶。”
“用我媽的舊賬號試試。”周明遠說。
小林愣了一下，還是照做了。幾秒後，系統彈出提示：
【授權失敗】
該賬戶最後一次登入時間為：2014年6月7日 凌晨3:17
那是高考當天。
也是他母親墜樓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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