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廢物了。”她眯起眼,“但你還是不明白,系統不是你能掌控的。”
“我當然掌控不了。”周明遠冷笑,“但我掌控我自己。”
他抬起手,按在胸前的命點面板上,調出“危機預判”功能。
一瞬間,所有幻象開始崩塌,鏡面中扭曲的畫面逐漸歸於平靜。
“你……”白硯秋的眼神變了。
“你害怕了。”周明遠一步步走近,“你不是在測試我,你是在測試你自己。你害怕失控,害怕自己不是完美的。”
“你胡說。”她聲音裡第一次出現波動。
“你怕的不是我,是你自己。”周明遠繼續逼近,“你怕你不是唯一,你怕你只是個程式,怕你所謂的‘藝術’只是系統設定好的劇本。”
白硯秋的瞳孔開始收縮,變成豎瞳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我女兒不是觀測者繼承人。”周明遠一字一句地說,“她是觀測者本體。而我,是她選中的人。”
白硯秋的唐裝袖口開始滲出黑色液體,像是某種生物反應。
“你瘋了。”她低聲說。
“瘋的是你。”周明遠伸手,按在鏡面上,命點開始燃燒,“你以為你能控制我?你連自己都控制不了。”
鏡面轟然炸裂,碎片四濺。
白硯秋的身影在碎片中搖晃,像是訊號不良的電視畫面。
“你以為你是唯一的觀測者?”她忽然開口,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壓制,“你以為……”
話沒說完,她的身體猛地抽搐,像是被某種力量切斷了意識。
周明遠看著她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輸了。”他說。
白硯秋倒下了,唐裝上的暗紋開始熄滅,像是某種程式被強制關閉。
周明遠站在原地,喘著粗氣,手心全是汗。
他低頭看了眼命點面板,只剩最後一點命點。
“命途結算系統。”他低聲說,“你他媽也別想再控制我。”
他抬起手,按在系統介面上,準備徹底關閉它。
可就在他即將按下確認鍵的那一刻,系統忽然彈出一條新資訊:
【觀測者許可權轉移中】
【目標:周明遠】
】分93時小17:時計倒【
】了快太得走你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