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的敵人,從來不是某個具體的人。”
這句話被標紅了,旁邊備註寫著:“建議刪除”。
他拿起筆,在旁邊寫了個“保留”,然後劃掉,又改成“匿名釋出”。
“發出去吧。”他說。
三天後,全國各大媒體頭條都是同一個人的名字:周明遠。
新聞直播間裡,主持人一臉肅穆:“今天我們請到一位特殊嘉賓,他曾是外賣員,如今卻掌控著國內最大的建材集團。更重要的是,他是唯一一個正面擊敗白硯秋的男人。”
鏡頭切過去,周明遠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袖口微微遮住左臂疤痕。他坐在沙發上,神情平靜,眼神卻透著一股子冷意。
“周先生,有人說你是英雄,你怎麼看?”
“我不是。”他語氣淡然,“我只是倖存者。”
“那你認為,系統到底是什麼?”
周明遠頓了頓,說:“它不是神賜的禮物,也不是魔鬼的陷阱。它更像是一面鏡子,照出你心裡最真實的自己。”
“很多人質疑你利用系統牟利,你怎麼回應?”
“我沒否認。”他笑了笑,“但你們有沒有想過,如果系統是枷鎖,那你們願意給普通人一把鑰匙嗎?”
現場一片譁然。
與此同時,政府內部一場閉門聽證會正在進行。
“我們不能讓這種不可控的力量繼續存在。”一位官員拍桌而起,“必須全面封查所有關聯企業!”
對面坐著的周明遠,手裡拿著一份檔案,封面寫著:《命途結算系統執行日誌摘要》。
他抬起頭,語氣不急不緩:“你們怕它,是因為不瞭解它。但它其實很公平,不會偏袒任何人。”
“公平?”另一位官員冷笑,“你一個外賣員能坐在這裡,本身就是不公平的證據。”
“那你說,為什麼我能活下來,而白硯秋死了?”周明遠反問,“因為她濫用系統,而我……只是用了它該有的功能。”
會議室陷入短暫沉默。
角落裡,一個年輕女秘書正在記筆記,手速飛快。她的筆記本角落裡,悄悄寫下一句話:
觀測者許可權——周明遠曾提到過的術語,或許就是系統的核心機制。
幾天後,民間自發成立了“周明遠精神研究會”,微博話題#底層逆襲#閱讀量突破十億。
有人支援,說他是新時代的平民英雄;也有人反對,認為他不過是另一個資本巨鱷。
但不管怎麼說,周明遠的名字,徹底火了。
而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,一封匿名郵件悄然傳送至多個科研機構郵箱,附件標題寫著:
關於命途結算系統的初步分析與潛在應用
:話句一有只文正件郵
。點起是而,點終是不統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