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啊……”趙顧問放下酒杯,目光變得深沉,“表面是市建委牽頭,實際背後有三家國企、兩家外資公司在角力。你要真想插一腳,得搞清楚站隊問題。”
“你覺得我該站在哪一邊?”
趙顧問看著他,眼神像是在掂量他的分量:“你要是隻想賺錢,那就挑最穩的;要是想做事,就得選最難啃的。”
周明遠沒說話,只是低頭抿了一口酒。
趙顧問繼續道:“不過我勸你一句,別碰排汙池那塊地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那是江家的老地盤。”趙顧問壓低聲音,“江濤雖然死了,但江家還沒倒。他們的人還在,勢力還在。你要是動了那塊地,等於是在他們家門口放火。”
周明遠笑了笑:“我不怕火。”
趙顧問看著他,忽然覺得這個人有點不一樣了。以前的周明遠,是靠著系統打怪升級的工具人。現在的他,眼神里多了點東西——像是刀鋒,也像是賭徒的籌碼。
“那你得想好,怎麼收場。”
離開會所時,天已經徹底黑了。周明遠走在街邊,霓虹燈照在他臉上,忽明忽暗。他沒有叫車,一個人沿著街道慢慢走。
手機再次震動,是葉昭昭發來的第二條訊息:
【發現異常資料流,疑似江濤殘留意識啟用中】
他停下腳步,抬頭望向夜空。烏雲遮住了月亮,風颳得有些大。
他拿出手機,點開系統介面,輸入“江濤”。
螢幕跳出了一個狀態列:
【生命狀態:未確認】
【威脅等級:極高】
【關聯人物:白硯秋(已亡)、江雪(待定)】
他閉了閉眼,腦海中閃過那天送走女兒的畫面。小女孩沒有哭,只是輕輕說了句:“爸爸,我會等你。”
現在,他終於明白,她不是負擔,也不是棋子。
她是變數。
他把手機放進口袋,繼續往前走。
前方,一座正在拆遷的城中村靜靜躺在黑暗中,像一頭被剝了皮的野獸。
他停下腳步,站在路口,望著那片廢墟。
一隻烏鴉從空中掠過,尾羽在路燈下泛著一抹紅色。
他沒有再看它飛往哪裡,只是低聲說了句:
“來吧。”
。了大更風,下落音話
。深虹霓漸逐影,開離轉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