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昭昭看著他,沒打斷。
“如果密碼是鑰匙,那開關……”他抬起頭,“就是鎖本身。”
她皺眉:“你是說,系統能被關閉?”
“我說的是,有人設了規則,就一定有人留了破局的入口。”他把嫁衣碎片塞進貼胸口袋,動作很輕,像放一件易碎的東西,“我媽最後那句話——‘別信那個聲音’。她不是在警告我提防別人,是在提醒我,別被系統的聲音騙了。”
“你現在打算怎麼辦?”
“備份。”他說,“所有證據鏈,七路離線儲存,啟用‘青銅時代’協議。”
她眼神微動:“你母親手札裡的終極防護機制?”
“第一次用。”他走向終端,“既然他們怕真相,那就讓真相散成灰,飛到每個角落去。只要有一份存下來,他們就永遠清不完。”
她沒再問,直接接入離線伺服器陣列,開始分段加密。機械烏鴉振翅飛向通風管道,攜帶一份微型儲存體消失在黑暗中。
周明遠坐在控制檯前,一條條核對傳輸進度。六條通道穩定執行,第七條延遲較高,顯示“訊號干擾”。
“有問題?”他問。
“不是外部干擾。”她檢視日誌,“是本地裝置主動限流。有個隱藏程序在佔用頻寬,偽裝成系統更新。”
“刪了它。”
“已經沒了。”她搖頭,“我剛要動手,它自己終止了。連痕跡都沒留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。
“內部有人?”她問。
“或者……”他摸了摸手腕,“系統在學。”
話音未落,耳機裡傳來最後一聲播報:“檢測到高濃度情感波動……命點結算系統……執行異常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周明遠摘下耳機,扔進抽屜。主屏關閉,房間裡只剩幾盞應急燈泛著冷光。城市雨聲透過玻璃滲進來,綿密不斷。
葉昭昭收拾好裝置,轉身要走。
“你不問接下來去哪?”他背對著她。
“我只信能被複現的邏輯。”她停頓一秒,“但這次,我跟你走到底。”
門關上前,她留下一句話:“訊號源無法追蹤,但傳送頻率……與你心跳同步。”
腳步聲遠去。
控制室陷入安靜。
周明遠一個人站著,雨水順著玻璃滑下,像淚痕。他把三支鋼筆擺在桌上,一支代表權力,一支代表親情,一支代表自我。最後拿起那支曾插進讀卡槽的斷筆,輕輕放在中間。
他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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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看來出掏要正,眼開睜他
。椎脊上竄口心從的般流電道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