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以正式稱謂的方式，像是某種官方記錄裡的職位名。
他睜眼，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——白硯秋不是偶然出現在他生命裡的對手。她是這個局的一部分，甚至可能是規則制定者之一。
而他自己，被換走的那個孩子，既不屬於周家，也不屬於白家。他是“命定之人”，是能打破平衡的存在。
否則，系統不會在他身上啟用。
否則，那枚玉鑰不會在他手中發熱。
他伸手摸向內袋，確認膠片和鑰匙都在。比價表折得整整齊齊，鋼筆一支不少。他習慣性用食指敲了兩下大腿外側，節奏穩定，三下一組。
然後他轉過身，面對石門。
紅光已經漫到門檻位置，像是液體在緩緩上升。他抬起右手，再次握住玉鑰柄。
這次沒猶豫，用力推進。
“咔。”
齒輪重新咬合，聲音更深，更沉。
石門內部傳來金屬滑動的摩擦聲，像是厚重閘板在緩緩升起。紅光驟然增強，照得整個小廳一片暗紅，連牆上的投影都變了顏色，從藍綠轉為深褐，線條扭曲成某種符文陣列。
他沒退。
也沒動。
就在這時，體內那股啟動感猛地加重。
右肋下方，“咚”地響了一下。
像鐘錶上了發條。
緊接著，視野邊緣的系統介面自動重新整理，家庭關係維度的資料欄開始滾動數字：9% → 9.3% → 9.7% → 10.2%
漲了。
而且還在繼續。
與此同時，耳邊響起一段極低的音訊，像是錄音倒放後的殘音，斷斷續續，聽不清詞句。但其中一個音節重複出現——“昭”。
他皺眉。
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左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，指尖直指石門中央。
彷彿身體比意識更快一步，知道里面有什麼在等著他。
他強行壓下手臂，呼吸放慢，盯著那道越來越寬的縫隙。紅光深處，隱約能看到一道輪廓——不是門後空間，而是一個站立的人形剪影，雙手交疊於胸前，頭微微低著。
沒有臉。
也沒有動作。
但那種存在感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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