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眼回想。之前在崑崙山啟用基因金鑰時，系統記錄過一段能量波動資料。那段波形特殊，帶有個人血脈標記。他調出存檔，選中那段資料，注入系統作為第一項引數。
介面閃了一下，進度條開始動，停在31%。
還不夠。
“還得一個。”他說。
葉昭昭沉默幾秒，忽然撕下自己外套內襯的一角。上面沾著一些藍色粉末，就是他們在密林裡發現的那種追蹤粉。她把布片遞給周明遠。
“試試這個。”
他接過，錄入系統。物質溯源分析啟動，幾分鐘後生成第二項引數。系統確認接收，解析程式正式開啟。
進度條緩慢推進。
45%……52%……67%
畫面突然卡住。
周明遠盯著介面，手指無意識敲了下膝蓋。系統沒報錯，也沒繼續。就像卡在某個節點上，差一點就能過去。
“還差什麼？”葉昭昭低聲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盯著那停住的數字，“可能需要更多時間。”
天色暗了下來。林子裡風大了，吹得帳篷布啪啪響。他們沒生火，怕暴露位置。周明遠靠坐在一塊石頭邊，眼睛一直沒離開系統介面。葉昭昭坐他旁邊，手指插進樹皮，刻下一道短痕。
“他們來過。”她說，“但沒拿走全部東西。”
周明遠沒接話。他在想那張紙上的字。編號07，協議，基因分支。這些詞背後藏著什麼，他還不清楚。但他知道，這些東西不該出現在這種廢棄營地裡。除非有人故意留下，等著別人來找。
他摸了摸左臂。疤痕有點熱，不疼，就是持續發燙。自從啟用金鑰後，這地方時不時就有反應。像是身體在提醒他什麼。
葉昭昭忽然抬頭。
“你聽見了嗎？”
周明遠立刻靜下來。
風聲裡夾著別的動靜。不是腳步，也不是樹葉響。是一種低頻震動，像是遠處有東西在移動。他開啟系統基礎探測功能，螢幕重新整理一次。
【檢測到微弱生命訊號波動，距離約800米，移動中】
他關掉介面，看向林子深處。
那方向，正是他們來的路。
葉昭昭慢慢站起身，靠著石頭撐住身體。她的臉色比剛才更白，但眼神沒晃。“還能等嗎？”她問。
“等。”他說，“系統還沒完成。”
他沒動。右手放在膝上，握著鋼筆。筆帽上的劃痕還在，那是母親留下的。他一直沒弄懂那道痕代表什麼，但現在，他覺得快接近答案了。
進度條還是停在67%。
。話說沒，眼一了看遠明周。片屬金塊一下底出，開掀被角一篷帳，來進吹風
。下一了劃上皮樹在又甲指，頭低昭昭葉
。近越來越震那，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