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：逃離故地：線索的整理
陳默的手指停在半空，盯著地上那串腳印。周明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腳底泛起一股涼意。
不是他們留的。
“走。”周明遠低聲道，聲音沒帶一絲起伏。
兩人沒再說話，動作卻同步起來。周明遠扯下衝鋒衣袖子一角，三兩下把掌心傷口纏緊，血滲出來一點，但不影響發力。他順手把最後一支鋼筆插進鞋幫暗槽，摸了摸內袋——檔案在，鑰匙也在。
陳默收起鏡片，關掉干擾器電源，防止訊號反向追蹤。他肩上的電擊傷讓動作慢了一拍，但他沒喊疼，也沒停下。
通道盡頭是排水暗渠的鐵柵，鏽得厲害。周明遠一腳踹開，金屬發出刺耳摩擦聲。外面是染坊後巷，夜風捲著塵土吹進來，遠處路燈昏黃，沒人影。
他們爬出去，翻過矮牆，一輛無牌面包車停在巷口陰影裡。車門一拉就開，鑰匙插在點火位。
周明遠坐進駕駛座，發動車子。輪胎碾過碎石路，發出沙沙聲。後視鏡裡，染坊的輪廓漸漸模糊。
車內安靜了幾分鐘。
“把東西拿出來。”陳默靠在副駕，閉眼緩神。
周明遠從內袋抽出樟木箱裡的檔案和鑰匙，遞過去。陳默睜開眼，接過鑰匙，指尖在雪豹頭雕刻上劃過。鑰匙冰涼，表面有細微紋路，像是某種編碼。
“材質查不了。”他說，“不像常見金屬。”
他從隨身包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裝置，開啟電源，對準鑰匙掃了一遍。螢幕上跳出幾行資料。
“含磷灰石。”陳默唸出結果，“比例接近訊號抑制劑配方里的主料。”
周明遠眉頭一動。父親筆記裡的那個方子，他記得清楚。
“這鑰匙不只是開門用的。”陳默把光譜儀收好，“可能是啟用裝置，或者身份驗證工具。”
“能匹配到什麼地點嗎？”周明遠問。
“不能。”陳默搖頭，“但可以試試系統。”
周明遠沒猶豫，直接調出命途結算介面。螢幕浮現在視野中央，冷色調文字滾動：
【昨日行為結算完成】
正向積累：守護親屬關係 +3
擊退威脅目標 +5
獲取關鍵情報 +4
合計獎勵：12命點
當前餘額：18命點
負向扣除：情緒波動 -2
家庭關係惡化 -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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