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明他們的合作,已經被記錄為真實行為,不是臨時干擾。
“接下來怎麼辦?”他問。
“找源頭。”陳默說,“江濤背後還有控制鏈。他能讀取你的記憶片段,說明有人給他開了後門。這個人,必須切斷。”
葉昭昭點頭:“而且結算週期變了。從固定十五秒變成動態重置,說明觸發條件不止一個。地磁擾動只是引子,真正啟動迴圈的,是某種生物訊號。”
周明遠想到什麼。
“我母親的銅釦。”
“對。”葉昭昭說,“那個頻率模型,不只是解鎖工具。它是鑰匙,也是錨點。你在用它對抗系統,但它也在被系統利用。”
陳默看向主控臺深處:“地下三層F區的封印裝置,還沒完全關閉。藍光雖然中斷,但脈衝殘留還在。只要你的血脈記憶還在啟用狀態,迴圈就不會真正停止。”
周明遠閉眼。
他記得那臺鏽蝕金屬箱,表面有江南織錦紋路,和母親嫁衣上的圖案一樣。當時他伸手碰了一下,燙傷處立刻發燙,像是被什麼東西認出來。
“所以我不該靠近它?”他問。
“你不該一個人靠近。”葉昭昭說,“它識別的是你,但反饋的是整個系統。你每次接觸,都在給白硯秋提供新的訓練樣本。”
陳默補充:“下次進去,必須三人同步接入。用我們的資料流覆蓋你的單一訊號,製造混淆。否則你一碰裝置,就會被反向同步。”
周明遠睜開眼。
他看向兩人。
一個是從銀行金庫殺出來的技術瘋子,一個是揹負克隆身份的影子律師。他們本可以不管這事,但他們來了。
而且不是來救他。
是來合作。
他點點頭:“那就一起。”
葉昭昭從律師袍內袋抽出一張紙,撕成三片,分別寫下名字。她把其中兩片遞給周明遠和陳默。
“簽字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
“協議。”她說,“和上次一樣。每做一件事,列出成本和收益。誰違反,誰承擔後果。”
周明遠接過筆,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陳默看了一眼,直接簽了。
三張紙並排貼在主控臺邊緣,和那張寫著“成本:命點-5,收益:真相+1”的殘頁挨在一起。
系統結算介面又跳了一下。
人脈值再次上升,+0.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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