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1章：迴圈迷霧：新出現的神秘阻礙
白硯秋抱著嬰兒，輕聲說：“歡迎來到迴圈。”
畫面定格。
周明遠站在主控臺前，右手還懸在半空，指尖離鋼筆只有一寸。他沒動，呼吸壓得很低。剛才那句話不是錄音，不是回放，是即時播報。系統底層正在執行，而他們已經被盯上了。
葉昭昭靠牆站著，肩上機械烏鴉雙眼失焦，翅膀微微抖動。她手指貼在主控臺邊緣，正在讀取資料流。螢幕上的K系列日誌剛展開一半，突然開始扭曲，字元錯位，像被人從背後改了程式碼。
“不對。”她開口，聲音比平時低半個調，“這不是白硯秋的伺服器在響應，是另一個節點在插手。”
周明遠收回手，左手摸到內袋裡的銅釦。它還在發熱，但不是因為電流，是某種共振。他記得母親嫁衣上的銅釦，也記得那天雨夜裡血寫的摩斯密碼。現在這枚釦子像是活的，在他掌心輕輕跳。
主控室的燈閃了一下。
空氣變得粘稠，說話的聲音傳出來慢了半拍。周明遠轉頭看葉昭昭，發現她的嘴唇先動了，聲音才跟上。他抬起手敲桌面，七下，停頓，再七下。這次節奏亂了，第三下和第四下之間卡了一瞬。
“延遲。”他說。
“不止是延遲。”葉昭昭盯著螢幕，“是複製。系統在生成你的意識副本，每一秒都在造一個新你，往資料流裡塞。”
周明遠皺眉。
“目的？”
“混淆判定。”她快速輸入一串指令，“命途結算系統認主方式是行為模式+情感波動+神經頻率三重繫結。如果出現太多‘你’，它就會鎖死，防止外部入侵。”
話音未落，主控臺彈出提示：
【檢測到多重意識體】
【啟動淨化協議】
紅光掃過全場。
周明遠立刻低頭，把銅釦按在胸口。他知道這種時候不能靠系統，得靠自己記的東西。他默唸那段摩斯密碼，一個點一個劃，穩住心跳。葉昭昭那邊，機械烏鴉突然發出一聲短鳴，眼珠轉回原位。
“我切斷了一部分資料注入。”她說，“但源頭沒斷。干擾來自底層協議，不是攻擊，是規則級許可權。”
“誰有這種許可權？”
“要麼是系統建立者，”她頓了頓，“要麼是……被系統承認的親屬。”
周明遠沒接話。
他知道答案。
母親死在二十年前，可她的名字一直沒出現在任何檔案裡。命途結算系統沒有新手禮包，也沒有登入記錄，但它存在。它運作的方式，像是一套早就寫好的程式，等他長大，等他覺醒，然後自動啟動。
而現在，有人用同樣的邏輯，在反向操控。
主控臺忽然震動。
青銅羅盤從虛空中浮現，旋轉著落在地面，指標狂抖。緊接著，陳默從一道資料裂隙中跨出，風衣下襬還帶著電流殘影。他沒看兩人，直接走到主控臺前，用口紅在玻璃面板上寫下一串公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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