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了。
再看另外兩具，葉昭昭和陳默也各自取出了晶片，扔在地上。他走過去，一一踩碎。
確認無備份訊號發出。
葉昭昭靠牆坐下，撕下律師袍內襯，裹住周明遠左臂。布料剛纏上去，就被血浸透。
“你剛才心跳比平時慢了12%。”她說。
陳默拾起一塊羅盤碎片，對著門縫透出的幽藍光看了看。裂痕深處還有微弱波動，但不再上升。
“它們不會再來了。”他說。
三人安靜下來。
沒人說話。
周明遠站了一會兒，伸手按在葉昭昭肩上，又拍了拍陳默肩膀。動作很輕，但用了力。
他們知道，這次是真的贏了。
葉昭昭站直身體，肩頭機械烏鴉殘骸滑落，掉在地上。她沒撿。
陳默把羅盤碎片塞進衣袋，左手仍按在腰間發射器開關上。
周明遠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血還在流，但握得穩。
他彎腰撿起比價表，紙面光點已經暗了大半。最後一行資料顯示：結算倒計時歸零。
系統介面彈出新提示：【昨日行為評估完成，正向積累達標，獎勵命點+1.8】
他沒看太久。
把紙摺好，塞回內袋。
合金門還在面前，饕餮紋路在幽藍冷光下泛著暗色。門內通道深不見底，空氣裡有股淡淡的冷卻液味道。
三人重新站定。
周明遠居前，葉昭昭右側，陳默左側。陣型未散。
他伸手推門。
門沒動。
試了兩次，紋絲不動。
葉昭昭走近，用髮卡探入門縫。金屬刮擦幾下，聽到裡面傳來齒輪轉動聲。
“需要許可權。”她說。
陳默從口袋掏出那枚從克隆體臉上刮下的微型晶片，遞給周明遠。
周明遠接過，看了一眼，直接插進自己衝鋒衣內袋的資料口。皮膚接觸瞬間，晶片自動啟用，與命途系統短暫同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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