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的聲音突然響起：“資料庫有新日誌更新。第七批次宿主已完成基因植入，意識覆蓋率達91%，可投入倒戈任務。”
“倒戈？”周明遠皺眉。
“意思是。”葉昭昭說，“有些人已經醒了，但他們以為自己是自願站在她那邊的。”
“不是自願。”周明遠說，“是程式讓他們這麼認為。”
他看向操作檯，螢幕上還開著基因序列分析介面。他放大那段人工編碼，發現末端有個隱藏標記：K-7。
和他女兒的名字縮寫一樣。
他心跳停了一拍。
“查一下K-7編號對應的實驗記錄。”他說。
葉昭昭操作幾下，搖頭：“沒有直接關聯。但有一條備註：初代載體親屬優先植入目標。”
周明遠猛地抬頭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她可能已經動手了。”葉昭昭說，“如果K-7是高適配體，她不會放過。”
“多久？”他問。
“不知道。基因植入不需要長時間接觸，一次血液交換，或者空氣傳播的奈米載體就夠了。”
周明遠立刻摸向通訊器。
“你現在能不能掃描她的生物訊號？”
“可以，但需要接入城市健康監測網。我得繞開白硯秋的防火牆。”
“儘快。”
“我已經在做了。結果出來會直接推給你。”
他攥緊鋼筆，指節發白。
他救不了母親。
他沒能保住妻子。
但他不能連女兒也丟進去。
操作檯突然震動，一條新資訊跳出：基因序列反向追蹤完成，匹配物件包括十二名已確認死亡人員，以及一名未登記在冊的未成年人。
姓名欄空白。
年齡：7歲。
性別：女。
關聯編號：K-7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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