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睜眼時，他已經把儲存模組重新貼回紅光源。這次他輸入了“根”字。
系統提示：錯誤。
他又試“根在”，還是錯。
最後他輸入“青銅”，進度條跳了一下，停在百分之八十九。
“差一點。”葉昭昭說。
“不是密碼。”周明遠說，“是鑰匙的形狀。我們拿錯了東西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麼，從內袋摸出那塊胚胎編號牌。K7-B4-α。他在地上擺好，又拿出銅錢，放在旁邊。
兩個物件並排。
編號牌的邊角和銅錢的紋路，在火光下投出影子。
影子連起來，像一把摺尺。
他把編號牌旋轉四十五度。
影子變了。
拼出一個“鼎”字。
“不是讀音。”他說，“是形。”
他把“鼎”輸進模組。
進度條走完。
系統解鎖。
第一行資料跳出：
D-1：原體編號。性別：男。出生時間：2003年7月17日。替換時間：當日03:47。地點：市婦幼產科三樓東側產房。經手人：白硯秋。備註：龍鳳胎之一，母體死亡後立即執行調包程式。
周明遠的手停在螢幕上。
他慢慢抬頭，看向葉昭昭。
“我有個雙胞胎兄弟。”他說，“他們把我換掉了。”
葉昭昭沒說話。她把機械烏鴉的鏡頭調到最大，開始掃描周圍牆體。幾秒後，她指向主控臺背面一塊未倒塌的隔板。
“那裡有訊號反射。”她說，“不是金屬，是生物材料。像是儲存艙。”
周明遠站起來，走向那堵牆。
他用手扒開碎石和電線，露出後面一個半埋的透明容器。表面蒙著灰，但他能看到裡面躺著一個人。
身形瘦小，臉朝下。
脖子上有一道細線疤痕，和他左臂燙傷的位置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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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籤標出，開抹塵灰
原 1-D
眠休：態狀
常正：持維命生
發待：議協醒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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