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效。
江濤的群體操控能力暫時廢了。但這不代表他退了。
“你懂什麼?”聲音又響起來,這次更近,像是貼著主控臺說話,“你以為你在救她?她在名單上第一天,你就死了十次。”
周明遠沒答。他知道這是心理戰。江濤想讓他慌,想讓他分神,只要他情緒波動超過閾值,系統就會自動扣命點,命點一空,防護瓦解,一切重來。
他左手又壓了壓袖口。
“我不是為你女兒來的。”江濤的聲音忽然低下去,帶著電流雜音,“我是為我自己。”
周明遠抬眼。
虛擬介面上,追蹤路徑終於鎖定了訊號源——不在地面,也不在隔壁機房,而是在**地下三層廢棄管道區**,那個本該封死的維修井。
他笑了下。
“那你來錯地方了。”他開口,聲音壓得平,“我不跟你爭爹是誰。”
右手三指再次劃過螢幕,調出預設陷阱——早在上傳資料前,他就在這片網路埋了七組誘餌節點,每啟用一個,就會模擬一次命途結算系統的資料波動。
他點了啟動。
七個假訊號同時爆發,像七盞燈齊亮。
外面“咔咔”聲驟然密集,像是齒輪在高速空轉。
系統提示:【攻擊源定位偏移,正在進行路徑修正】。
他知道江濤亂了。這人依賴資訊素控制局面,現在感官被幹擾,判斷力下降,動作就會變形。
他沒追擊。現在不是贏的時候。
他只是坐回操作位,右手摸進衝鋒衣內袋,三支鋼筆都在。最外那支還有血,幹了,硌手。他需要這個感覺。
燈又閃了一下。
這次沒滅。
但主控臺的震動停了。
空氣裡的焦味淡了些。
他知道江濤沒走,只是退到外圍,在重組訊號。
他也坐著,不動。
保溫艙的指示燈穩定綠著。女兒沒醒。
副屏上,輿情曲線升到了43%。
他盯著資料流,手指還在敲,一下,一下,等著下一波。
電流會再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