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容：“她是鑰匙。”
資料一閃而過。
他盯著“灰隼”的眼睛：“你說的‘有些人’，包括你自己？”
“包括我。”對方點頭，“我進來，就是為了阻止回收。”
周明遠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站起身，拍掉褲子上的灰：“走吧。”
兩人並肩前行。鐵門後是階梯式下降通道，臺階破損嚴重，有些地方只剩半截水泥墩。空氣中開始瀰漫一股酸腐味，像是電纜燒焦混合潮溼黴菌。
“氧氣含量降到17.3%。”灰隼看了眼手腕上的檢測儀，“再往下會更低。你有便攜供氧嗎？”
“有。”他從揹包側面取出微型罐，吸了一口，遞給對方。
灰隼搖頭：“我不需要。”
他又看了眼系統提示：
【目標無需供氧卻維持正常代謝】
可疑指數↑
但他沒說話。
走到一半，前方出現岔路標識牌，鏽得只剩半個架子，上面用紅漆寫著“B3-核心冷卻室”，箭頭指向左側。右側沒有標記。
“走右邊。”他說。
“你確定？”灰隼問。
“不確定。”他說，“但左邊太明顯。”
對方沒反駁，轉身走向右邊通道。
越往裡走，牆體越光滑，像是後期改造過的合金材料。地面有微弱反光，踩上去有種黏腳感。周明遠右手食指無意識敲擊掌心，節奏回到4、4、4，像某種自我校準。
突然，灰隼停下。
“聽。”他說。
周明遠屏息。
遠處傳來一陣極低頻的震動，像是某種裝置重啟時的嗡鳴。緊接著，牆體內側閃過一道藍光，持續不到一秒。
“脈衝喚醒訊號。”灰隼低聲說，“他們在啟用底層防禦協議。”
“還有多久？”他問。
“不清楚。但如果我們不想被當成入侵者清除，得在系統完成掃描前穿過下一個節點。”
他們加快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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