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辦？”技術員低聲問。
“等。”周明遠盯著那扇門，“他們也要出去。”
三分鐘後，守衛趕到。看到卡住的閘門，其中一人罵了句髒話，開始用力推。另一人回頭警戒，槍口掃過通道。
就是現在。
周明遠衝出去，一槍托砸在警戒者後頸。那人悶哼一聲倒地。另一個剛回頭，就被他擒住手臂反擰，膝蓋頂腰，順勢奪槍。整個過程不到五秒。
“開門。”他把人踹向閘門控制面板。
那人不敢反抗，按下緊急釋放鍵。液壓系統發出哀鳴，閘門緩緩上升幾釐米，又卡住了。
“手動！”周明遠吼。
守衛咬牙去拉機械杆。周明遠接過技術員遞來的照明燈，照著縫隙檢視。齒輪錯位了，必須有人鑽進去調整位置。
“我去。”他說。
“太窄！”輕傷隊員攔他，“你進不去！”
周明遠沒理，直接趴下。通道底部積滿油汙和碎屑，他蹭著肚子往裡鑽。空間確實小，肩寬勉強透過。他摸到齒輪組，發現一根傳動軸偏移。他掏出鋼筆，筆尖插進卡槽，用力撬。
“推！”他在裡面喊。
外面五個人一起發力。閘門“咔”地一聲，猛地彈開半米高。
周明遠滾出來，來不及喘，一把將防磁箱推出去。接著是技術員、輕傷隊員、兩個俘虜。他自己最後一個爬出。
剛翻過門檻，身後傳來一聲巨響。
整條通道塌了。火焰從裂縫噴出，像巨獸合上了嘴。
他們躺在荒地上，大口喘氣。天空灰濛，遠處警笛隱約可聞。周明遠翻身坐起，檢查防磁箱——外殼燙手，但密封完好。他鬆了口氣，抬頭看。
白硯秋站在十米外。
她穿著那件定製唐裝，頭髮一絲不亂，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像走在紅毯。看到周明遠出來，她沒說話，只是走過來，伸手。
周明遠愣了下。
“箱子。”她說，“給我。”
“憑什麼？”
“憑我知道下一關在哪。”她目光掃過他左臂，“你也知道，時間沒停。”
周明遠冷笑：“你的人剛才還想殺我。”
“那是命令。”她語氣平靜，“現在命令改了。”
沉默幾秒。周明遠低頭看防磁箱，又看她。最終，他解開鎖釦，抽出最上面那塊儲存模組，扔給她。
“剩下的，我自己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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