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留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能讓機械繞開那片區域，說明標記有效。”
丙沉默幾秒，點頭：“行。但我得提醒你，再上去就是高危區，一旦觸發二級警報，整個系統都會啟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，“所以只上去十分鐘。拿到訊號源位置就撤。”
他轉向乙：“你留在這裡，守住出口。如果聽到異響，立刻拉響火災報警器——牆上那個紅色按鈕。”
乙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周明遠和丙重新爬上梯道。這次他走得更小心，每一步都確認腳下穩固。回到斜坡平臺，液氮還在揮發，白霧瀰漫，視線很差。
他開啟手電，光束掃過冰面，找到那道人形輪廓。
果然，手指指向的位置，正是拉桿所在牆面。
他走過去，用手電照牆縫。除了拉桿，旁邊還有個不起眼的小孔，直徑不到兩釐米，深處有反光。
他掏出鋼筆，筆尖探進去，輕輕一挑。
“嘀”一聲，小孔裡彈出一塊微型晶片，連著根細線。
丙接過，借光一看：“儲存晶片？沒標籤。”
“插你裝置裡試試。”
她從戰術腰包拿出便攜讀取器，接入晶片。螢幕亮起，顯示一段程式碼，最後幾行寫著：
＞ 中繼節點：B-7
＞ 頻率偏移：+0.3Hz
＞ 授權等級：Beta級訪問許可權
周明遠看著螢幕，嘴角動了下。
找到了。
B-7是實驗室的備用控制區，平時不用，但電力獨立，適合做訊號中繼。只要過去切斷主纜，就能讓這片區域的機械失去同步能力。
“走。”他說，“趁他們還沒發現晶片丟了。”
兩人快速返回下層平臺。
乙靠著牆，意識清醒。看到他們回來，問：“有結果了？”
“有了。”周明遠說，“B-7中繼站，我們要去拔線。”
“那地方在反方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得繞過C區淨化室，那邊有自動巡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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