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周圍沒有任何標識,也不散發能量波動。可每當他試圖移開視線,疤痕就會跳一下,強迫他看回去。這東西在吸引他,但方式很陰險,不是靠聲光,是靠生理反應。
他蹲下,撿起一塊碎裂的板塊殘片,掂了掂,輕得不像金屬。他甩手扔向光幕中心。
殘片飛到一半,突然靜止,像是撞上了透明牆。緊接著,空氣中響起一聲極細微的“滴”,光幕顏色由藍轉紅,隨後整個平臺開始震動。腳下的板塊不再漂移,而是緩緩升起,離地約十公分,形成一圈環形圍欄。
他往後退了兩步。
不是怕,是判斷。這地方不喜歡被動試探。你得給它訊號,說明你是來參與的,不是來偷窺的。
他深吸一口氣,邁步走上平臺。
就在他踏入中央區域的瞬間,疤痕猛然一縮,彷彿被人捏住神經末端狠狠一扯。他悶哼一聲,膝蓋微彎,硬生生扛住。灰色物品在口袋裡發燙,熱度透過布料傳到胸口,像揣了塊燒紅的炭。
四周空氣開始扭曲,光線折射出多重影像,彷彿有無數個平行空間在同一時刻重疊。他站穩,沒逃,也沒閉眼。他知道逃不掉。這種級別的局,要麼破,要麼死。
他左手插進口袋,握緊灰色物品,右手食指敲擊褲縫,節奏不變。
然後,他聽見了聲音。
不是從耳朵進來的,是從骨頭裡鑽出來的。一種低頻吟唱,類似機械運轉的嗡鳴,又夾雜著人類語言的殘片,斷斷續續,聽不清內容。每一個音節落下,腳下的板塊就亮起一道紋路,組成某種未知符號。
他看不懂,但身體懂。
疤痕開始自主跳動,頻率與吟唱同步,0.71赫茲,一分不差。他意識到,這不是攻擊,是認證。這地方在掃描他,用他的生理反應當密碼。
他放鬆肩膀,任由身體跟隨節奏微微擺動,像在跳一支沒人教過的舞。三分鐘後,吟唱停止,光幕顏色轉為暗金,緩緩下沉,融入地面。平臺震動平息,板塊迴歸原位。
他活下來了。
第一道門檻過了。
他喘了口氣,擦掉臉上的汗。左肩傷口又裂了,血順著肋側往下流,但他顧不上。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接下來往哪走。
平臺四周依舊是無盡黑暗,沒有出口,也沒有標誌。他原地轉了一圈,想找點線索。忽然,眼角餘光捕捉到一絲異樣——右後方三米處,一塊板塊的顏色比其他淺一些,像是被人踩過不久。
他走過去,蹲下檢視。
表面光滑,沒有腳印,但溫度略高。他把手貼上去,灰色物品突然發燙。不是警告,是共鳴。這塊板和其他不一樣,它承載過別的東西。
他站起來,正準備進一步試探,左臂疤痕毫無徵兆地劇烈跳動,頻率錯亂,不再是0.71赫茲,而是急促的3.5赫茲,像警報拉響。
他立刻轉身。
黑暗深處,六道黑影正以極快速度逼近。它們不踩板塊,也不引起震動,像是游離在物理規則之外的存在。形態模糊,輪廓扭曲,唯一能看清的是它們的移動方式——每一步都撕裂空氣,留下短暫的空間裂痕,像刀劃過布匹。
最近的一隻距離他不足十五米。
他沒跑。跑沒用。這種速度,他撐不過三秒。
抽出衝鋒衣內袋唯一的鋼筆,金屬管裸露,尖端磨得鋒利。這是他最後的武器。他把它橫握在胸前,重心下沉,擺出格鬥姿態。
黑影逼近。
其中一隻抬手,五指張開,空氣瞬間塌陷,形成一道真空刃波。他本能地翻滾,右肩砸在地上,傷口崩裂,血噴出來。耳邊“嗤”地一聲,耳廓邊緣被割開,溫熱血滴順著脖子流下。
。線條一抿角,起站翻他
。了來
。向方擊撲步一下方對警預秒3.0前提,下一了跳痕疤,間瞬的視對他在就可。霧灰的轉旋片一有只,孔瞳有沒裡那——置位睛眼的影黑隻那近最著盯他
。了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