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沉默了幾秒。“那你現在找到了？”
“暫時。”她說，“太極不是終點，是對話的開始。”
她抬手關閉了個人終端記錄，但沒有退出操作介面。太極圖仍懸浮在主屏中央，緩慢轉動。她留下了一個後臺程序，允許系統在無人干預的情況下自主微調能量分佈。
陳鋒看了她一眼。“你不怕它失控？”
“怕。”她說，“但我們也不能一直靠壓制活著。技術不是用來消滅問題的，是用來理解問題的。”
陳鋒沒再說什麼。他轉身走向監控區，檢查各雷射塔的狀態。第五座塔的訊號有點不穩定，畫面偶爾閃爍，但他以為是傳輸延遲。
蘇芸站在原地，右手輕輕碰了下螢幕上的太極魚眼。影像微微波動了一下，像是回應。
她收回手。
控制檯的燈穩定亮著。外面的防護網安靜運轉。隕石殘渣化作的能量流正被緩慢吸收，補給基地電力系統。
一切看起來都正常。
直到第五座雷射塔的監控畫面突然黑了一下。
不是訊號中斷，也不是裝置故障。
是畫面裡的塔身，動了。
它偏轉了0.3度，沒人下令，也沒觸發自動校準程式。
蘇芸看到了。
她正要說話，第六座塔的畫面也閃了。接著是第七、第八。
所有雷射塔的方位角都在輕微變化，像是被某種統一的指令調動。
但她沒有釋出任何命令。
陳鋒也發現了異常。他快步走回主控臺，手指迅速調出控制日誌。
“誰在操作？”他問。
蘇芸搖頭。“我沒有動。”
她檢視許可權記錄，發現所有塔的控制系統都顯示“本地接管”，但現場無人值守。
“不可能。”陳鋒說，“物理鎖沒開，遠端許可權也被封了。”
蘇芸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試圖強制接管。系統提示：指令衝突。
她加大許可權等級，輸入緊急程式碼。螢幕彈出新提示：
【當前操作者：未知】
【認證方式：生物共振匹配】
【授權等級：S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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