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,刑事案件並不在公安的管轄範圍內。
可現在,負責處理火災事故的警察已經率隊離開,他身為警察的一員,自然要臨時承擔起責任來。
羽賀響輔沉默片刻:“你們不是警察嗎?尋找證據不是你們的職責嗎?”
輕描淡寫的話語像是一記重錘敲在風間裕也的心頭。
不過說來也是……他是什麼時候把羽賀響輔當做是殺人犯來看待的呢?
準確來說,應該是通過了椎名悠一認定的視角,他才覺得羽賀響輔是計劃了一系列意外的幕後黑手。
可……事實上,他也是看見了羽賀響輔拿了兩把小提琴,並沒有看到實質上的犯罪證據。
“證據……過程……動機……”椎名悠一緩緩起身,繞著圓桌慢條斯理的走著,神色怡然自得,似乎在輕吟著無意義的位元組,“你們這些殺人犯還真是厲害,似乎我遇見的每一個殺人犯都能表現出極強的心理素質。”
“是因為你們可以透過僥倖避開懲戒,還是自認為手法無人能夠看破?”
椎名悠一站在羽賀響輔的身後站定,平靜的話語像是湖面被巨石砸落,掀起了巨大的波濤一般,驟然變得極具壓迫感。
“如果你真有這個打算,那就應該像一個更加完美的手法,至少不是像現在這樣錯漏百出。”
椎名悠一一手按住羽賀響輔的肩膀,一手指向桌上其中的一把小提琴。
“雖然我不太懂音樂這種東西,但……應某種特別的需求,也有基本的瞭解,這把小提琴似乎少了一個琴碼。”
羽賀響輔強忍著肩膀上的不適,聽著椎名悠一的話,忽然心頭一驚。
沒想到這傢伙是個懂行的。
其實他早就發現了,可還沒來的及處理就被椎名悠一逮了個正著。
“哦,我猜你現在是不是在想,我為什麼會出現的那麼不是時候,明明再差一步就可以處理掉這把琴了,對嗎?”
椎名悠一的話語彷彿能直擊心靈,穿透了羽賀響輔的想法。
他知道我在想什麼……
羽賀響輔偏過頭,看著椎名悠一的側臉,一時無言。
“你憑什麼說羽賀叔叔是殺人犯?”
這時,一道清亮的女聲從門口傳來,打破了房間中短暫的寂靜。
循聲看去,椎名悠一三人發現了走進來的設樂蓮希,那張白皙的臉上還掛著淚痕,紅紅的雙眼表明了剛才她仍在一場情緒的邊緣。
雖然椎名悠一素來不在乎陌生人的感受,但誰讓跟著進來的是毛利蘭呢。
椎名悠一鬆開手,輕輕拍了拍羽賀響輔的肩膀,細語輕喃道,“能看著那張臉下得去手的,你也算是個人物。”
他能感覺出那位名為設樂蓮希的女性對家人感情看的很重,不然也不會兩度泣淚。
而羽賀響輔又是她的叔叔,之前在和毛利大叔等人的交談中,曾不止一次表達出碎羽賀響輔的崇拜與喜愛。
換而言之,設樂蓮希將其視作偶像也不為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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