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景此人,年少得志,必然驕縱。先讓他後院起起火,我們再看準時機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他忽然眉頭一皺,心臟沒來由地劇烈跳動了幾下,一股莫名的煩躁和心悸感湧上心頭,讓他一陣不適,連手裡的雪茄都差點沒拿穩。
“趙哥,您怎麼了?臉色有點不好看。” 旁邊一個精悍的漢子立刻關切地問道,“是不是今天太累了?還是哪裡不舒服?”
其餘幾人也紛紛停下話題,關切地看向趙有為。
趙有為擺了擺手,深吸一口氣,試圖壓下那股不安:“沒事,可能就是有點累了。剛才突然感覺有點心慌,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。”
“趙哥,您就是想太多了!” 財務智囊連忙寬慰,“以您現在的地位和咱們的實力,在帝都這一畝三分地上,能有什麼大事發生?”
“就算有,那也是別人的大事,跟咱們沒關係!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?”
“就是就是!” 精悍漢子也附和道,“趙哥您放寬心,您就是平日裡操心的事情太多,壓力大。”
“來來來,喝口茶定定神。咱們接著聊,等好訊息就是了!”
聽著手下們信心滿滿、馬屁如潮的話語,趙有為心中的那點不安漸漸被壓了下去。
是啊,自己是不是真的多慮了?
趙家在帝都經營多年,根深蒂固,關係網盤根錯節,自己行事也算謹慎,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都藏得好好的,能出什麼事?
也許真是最近算計江景,有點過於投入,精神緊張了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重新拿起雪茄,臉上恢復了平時的沉穩:“可能真是我想多了。來,我們繼續。關於下一步的資金流向,老陳你詳細說說……”
包間裡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氣氛,推杯換盞。
將姚舒婷送到她租住的公寓樓下時,夜色已深。
街燈昏黃,在她的臉龐上投下柔和的光暈。
她站在車旁,手指絞著裙襬,眼神里分明寫著不捨,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,只是微微低著頭,臉頰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紅。
江景看著她這副欲言又止、楚楚動人的模樣,又覺得分外可愛。
他下車,走到她面前,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,語氣帶著笑意:“好了,今天玩得很開心。回去早點休息,別胡思亂想。”
姚舒婷被他親暱的動作弄得耳根更熱,小聲“嗯”了一下,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他一眼,聲音細若蚊蚋:“你……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“放心。”江景點點頭,看著她眼中的依賴和眷戀,又補充了一句,“彆著急,以後……有的是機會。”
這話說得有些曖昧,姚舒婷瞬間聽懂了潛臺詞,臉“騰”地一下紅透了。
她連忙低下頭,不敢再看江景,心臟卻因為這句話而“砰砰”狂跳起來,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和期待湧上心頭,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。
“我……我上去了!”她慌亂地說了一句,對著江景輕輕揮了揮手,轉身快步跑進了單元門,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拐角。
江景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啞然失笑,搖了搖頭。
這丫頭,也太容易害羞了。
他重新坐回車裡,周婉琴平穩地啟動車子,駛離這片普通的居民區,朝著二環內那座靜謐的四合院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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